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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海岛了。”
陆行舟话音落下，通道边缘的光带向两侧展开。
长乐最后看了一眼父母。
长孙皇后站在接引线外，脸上仍带着温和笑意。李世民双手背在身后，嘴唇抿得很紧。
他没有再说挽留的话。
只在两人踏入通道前，朝陆行舟抬了抬手。
“别忘了朕说的话。”
“不会。”
光芒越过视野。
立政殿的宫灯退向身后，海岛生活区的玻璃墙与红色窗花迎面而来。
双脚落地时，陆行舟先稳住长乐的手臂。
“站好，别急着走。”
“这次没有头晕。”
“按流程等检测。”
“陆站长回到海岛，第一句话果然还是流程。”
“说明状态正常。”
腕带绿灯亮起。
“返回成功”
“首次双向生命通行完成”
“两端环境稳定”
“候选人及安全陪同人员生命体征正常”
“本次大唐停留时长，三小时十七分钟”
长乐看着最后一行。
“三个多时辰。”
“舍不得？”
“嗯。”
她没有掩饰。
“可我也想回来。”
陆行舟替她解开安全索。
“下次可以把停留时间安排得更完整。”
“若父皇不再拉着你问一遍房子和存款，确实能完整些。”
“我觉得他下次还会问。”
“那你准备好新的答案。”
两人走进生活舱。
小兕子已经睡熟。
她怀里抱着巨型红包，布兔子却不知何时歪倒在枕边，显然没有完成守望任务。
长乐替妹妹拉好毯子。
孩子像是感觉到熟悉气息，闭着眼向她身边靠了靠。
“阿姐……”
“我回来了。”
“戒指呢？”
长乐将左手放到她面前。
小兕子没有睁眼，只摸到戒圈凸起的位置，便安心松开手。
“还在……”
她含混说完，又沉沉睡去。
陆行舟检查过监测数据，把生活舱托管模式切回日常监护。
此时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多小时。
两人都没有睡意。
陆行舟先将通行装备归位，又把大唐端带回的物品逐件扫描存档。长乐坐在工作台旁，整理母亲塞进她手中的小包。
里面有压岁钱、两枚玉佩、一盒宫中点心，还有一封写给小兕子的短信。
最
展开后，是李世民的字。
回来便好。
只有四个字。
长乐看了很久，将它放进装有旧玉片的锦囊。
“父皇写了什么？”陆行舟问道。
“他说，下次还要问你。”
“原文？”
“意思差不多。”
陆行舟看出她不想让自己看，也没有追问。
天边泛白时，风速已经降到安全范围。
科考站室外设备需要进行新年第一次例行检查。陆行舟穿好防寒服，取下长孙皇后送的围巾。
深红色围巾绕过衣领，末端的小灯纹样垂在胸前。
长乐从房间出来时，也戴着同样的款式。
她站在他面前看了片刻。
“阿娘送的时候，我还没看清。”
“现在看清了？”
“你的灯绣得有些歪。”
“临时赶制，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