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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站长，你那里还有多少，先送几百件来应急可好？”
“几百件没有，成人款加儿童款一共十七件。”
“仙岛怎会只有这么点？”
“这里是科考站，不是服装库房。”
“那十七件都送来？”
长乐从陆行舟身后走近，白色羽绒服还穿在身上。
“程伯伯，兕子那件也要送去么？”
程咬金看见她身后的妹妹，立刻改口。
“晋阳公主那件自然留下，殿下这件也得留下，臣说的是陆站长那件。”
陆行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冲锋衣。
“我还没穿羽绒服。”
“那十六件都给女眷了？”
“尺码不同，岳父大人穿上以后，袖子大概到小臂。”
李世民冷着脸看了他一会儿。
“朕不会夺女儿的衣服。”
“也不一定，您若想要，我可以找件红色女款。”
“陆行舟。”
“臣在。”
“你如今站在海岛，朕的剑碰不到你，才敢如此放肆。”
“臣若回立政殿，您也舍不得真砍。”
李世民把手放到剑柄上，长孙皇后从殿外走来，将一只新制的布袋放到御案。
布袋中装着从尚食局收来的鸭绒，没有经过清洗，气味隔着布都能闻到。
程咬金退了半步，捂住鼻子。
“这味道做成衣服，敌军隔着三里便知道我们来了。”
长孙皇后没理会他，只向陆行舟询问处理流程。
陆行舟取出白板，将温水清洗，去脂，消毒，漂洗和烘干的顺序写下，又特意标出温度与注意事项。
现代洗涤剂无法在大唐大量复制，他便给出草木灰碱液和皂角的替代方案，同时提醒配比必须先做试验。
“绒洗干净以后要彻底干燥，期间不停拍散，结团的不能直接填进衣服。”
长孙皇后看完流程，当即吩咐尚衣局与尚食局各选一批人，先用半斤鸭绒试做。
“宫中用度可以暂缓，先将样衣送给北地守城兵卒。”
李世民看向妻子，最终点头。
“再拟一道诏令，鸭鹅细绒由官府按价收购，不得强征，百姓愿意售卖便收，不愿便罢。”
房玄龄领命，程咬金却还惦记御案上的马甲。
“陛下，样衣总要有人试，臣今晚便去冰窖。”
尉迟敬德立刻往前一步。
“臣也能去。”
“你二人一起去，各待半个时辰，谁先出来，谁便把马甲让给对方试穿三日。”
李世民定下规矩，又让宫人取来两床薄被。
程咬金看着薄被，脸色不太对。
“陛下，羽绒服只有一件，另一人穿什么？”
“穿被子。”
立政殿传来一阵没憋住的笑声。
传音结束以后，陆行舟收起白板，发现长乐仍站在衣柜前。
她将那件浅青色短款挂了回去，又从袋子底部翻出一个封好的防尘袋。
防尘袋里同样是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袖口还贴着未拆的尺码标。
长乐看看自己身上这件，再看向陆行舟。
“这里为何有两件一模一样的？”
“尺码相近，款式相同而已。”
“衣领内侧绣着名字。”
她将袋里的衣服翻过来，内衬上清楚绣着三个小字。
林若秋。
长乐抬起脸，将那件衣服递到陆行舟面前。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