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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把平板扣了？”
“我手滑。”
“你今天的手比昨天更滑了。”
“陆行舟。”她抬头。眼神很严肃。“我是你的长辈。”
“你比我年纪小。”
“我比你早生了——”她顿了顿。“一千年。”
“这个逻辑不成立。按这个算法，夏商周的人都是你长辈。”
“你——”
“吃粥。”
她瞪了他一眼。低头拿勺子。
小兕子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跑出来了。
“哥哥早安——”
“早。坐下来吃饭。”
小兕子扑进陆行舟旁边的椅子。
“哥哥昨天说今天出去玩的！”
“我说了？”
“说了！昨天下午说的！海边！说网络通了有好东西！”
陆行舟想了想。
“对。我确实说了。”
“那今天去不去！”
“吃完饭再说。”
小兕子拿起勺子猛扒粥。
李丽质慢慢喝着。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她余光扫了一眼被扣着的平板。
“陆行舟。”
“嗯。”
“你昨天说那种——亲吻的事。在后世很普通。”
他端粥的手顿了一下。
“对。”
“那——你们是怎么……”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第一次做那件事的？”
空气安静了三秒。
小兕子扒粥扒得正起劲。没注意这里的气氛。
陆行舟放下碗。
“什么叫怎么做的？”
“就是——”她的脸已经开始红了。“那个……两个人靠近……然后……”
“然后——？”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看着她。
手肘撑在桌上。
下巴微抬。
“你是在问——怎么亲吻？”
她不吭声了。
这等于是默认。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
“昨天看了一个截图。然后今天就好奇了？”
“你答不答？”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
站起来。
走到她旁边。
她下意识往椅子里缩了缩。
“干什么——”
他俯下身。
就在她耳边。
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
温的。
“想学吗？”
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哑意。
“我可以教你。”
李丽质的大脑——
在这一刻。
彻底断电了。
耳廓热得像要冒烟。
她僵在那里。
动都不能动。
一秒。
两秒。
“哥哥！”小兕子忽然抬起头。“亲吻是什么？”
陆行舟直起身。
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哦！那兕子要亲哥哥打招呼！”
“你刚说早安了。不用了。”
“哥哥嫌弃兕子！”
“我没有。”
小兕子嘟嘴。继续扒粥。
李丽质。
仍然坐在原地。
一动未动。
脑子里那句话还在转——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她低头。
喝了一口粥。
没尝到任何味道。
只知道——
耳朵。
烫到现在。
还是没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