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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不行。
她看小六那脸红的，就像电量过载似的，马上要爆炸。
进了一楼，放他回轮椅上，他这才降温。
然后上二楼，还是如此行事。
再往上就没去了，因为布料，小商品以及女装，就在一楼二楼而已。
罗培珍感觉，她家小六已经自暴自弃。
脸上，身上，眼神中，神情里都透着一股：累了，毁灭吧的轻微死感。
这倒让他完全不去理会周遭人们的反应和目光，专注于拍照这件事上。
这让罗培珍莫名觉得，小六遇上她闺蜜，完全是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也许千千这样毫不在意的对待方式，才是小六最需要的。
而且她没选错小六，因为小六似乎天生对美学的东西有着超强的感知能力。
就像有的人，肉眼能分辨出十几种不同程度的白色，有的人却还是色盲那样。
灯光、角度、他昨天才摸相机，今天就比照相馆的师傅还专业了似的。
这就是天赋的差距。
她们就这样在劝业场待了一上午，除了小六给她们拍了好多照片外，她们也被很多人问起，包包在哪儿买的，那个颜色鲜艳的百纳被是从哪儿买的。
毕竟漂亮姑娘和漂亮的衣饰，总是引人注目。
特别是，罗培珍选的是人流量最大的，本地最有名的百货商场。
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是大胡同某某摊位。
罗培昌动作迅速，已经把摊位租下来了。
和铁皮他们一说，哪有不同意？
几个人没有正式工作，平时就是跑码头，扛大包或者进点小东西卖，嘴皮子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铁皮着急赚钱，摊子办下来第二天，他们去市场监管所拿了个临时证就出摊了。
当天就有生意，但不多。
想必今天过后，生意会慢慢红火的。
他们一分钱没出，就有了摊子，连货品都给他们备下了。
等卖出东西，赚了钱，再还摊位费和进货的钱。
人心都是肉长的，罗培昌做到这个程度，他们都感激得不要不要的。
要冷下来的兄弟情，重新热乎起来。
罗培珍统一定价：包包一块钱一个。百衲被一块二。
其他小东西，比如椅垫七毛钱，更小的两三毛也有。
这样算下来成本，她差不多能对半赚。
五七厂加工的时候，也看碎布的大小和材质，所以做出的品种还是挺多的。
当然，她给铁皮他们的是批发价，肯定让他们也有得赚就是。
“咱这是把东西推销出去了？”回家的时候，姚千书还一脸懵逼地问。
“看反馈是很好，至于销路，还得看几天。不过嘛，你等着，我还有后招。”罗培珍信心满满。
因为今天来问她们的人挺多，她就知道商品是没问题的。
用后世的话来说，算尖货。
而且物美价廉，普通老百姓肯定喜欢。
这样的生意，可以再做一段时间。
但要想长长久久地发展下去，往后还得再出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