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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们挥舞着手中警棍，向林砚发起攻击。
但这点人数，与刚刚诡异观众围观林砚的大场面完全没法比！
几十个保安加一起，都无法碰到林砚的衣角。
反倒是被他轻轻松松，一拳一个小朋友，打翻在地。
周经理看到这一幕，眼神惊恐。
就算听说过关于林砚的些许事迹。
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在真正见到林砚之前，哪怕有人把他说得天花乱坠，无所不能。
周经理对此也只是半信半疑！
如今，亲眼见证林砚实力后，周经理心中轻视感荡然无存。
甚至有些后悔主动露面。
他下意识想逃。
林砚怎么可能让其逃脱？
注意到周经理转身的瞬间，林砚顺手拎起一个准备攻击他的保安，朝着周经理的方向砸去。
“啊！”
周经理被狠狠砸翻在地，狠狠咳嗽两声，喷出一口血。
背后的骨头都出现明显变形，至少断三根。
看到这一幕的王岩，忍不住倒吸凉气。
“你，你别捣乱了！”
王岩声音中带着哭腔，似乎很着急，还有着浓浓担忧。
也不知是在担心周经理被砸死，还是在担心其他事。
林砚的注意力此时也重新回到王岩身上。
“捣乱？你既然已经知道他们要做的事，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
王岩垂下头，仿佛犯错的小学生。
片刻后，他狠狠抬头，与林砚目光对视。
“我没错！牺牲少部分人，保护大多数，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佳选择！”
说完这话，王岩像是被抽干力气，无力瘫坐在舞台上。
没人知道，他做出这种决定，内心有多煎熬，多痛苦！
然而，这番话并未换来林砚的同情和认可。
林砚盯着王岩，眼神满是唾弃。
“为了保护大多数？你倒是说说看，你想保护的人是谁？”
王岩：……
林砚：“牺牲少部分人，被你牺牲的，又是谁？”
在他说出这番话时，诡异观众们身体颤抖的愈发激烈。
王岩依旧无言以对。
看着他这副丧气样，林砚气不打一处来。
“我虽然没有记忆，却也能看出，这些人……”
林砚用手指着那些身体不断颤抖的诡异观众们。
最后，盯着王岩。
“是为你而来！”
王岩脑袋垂得更低了。
可林砚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们喜欢你！愿意花钱听你的演唱会！”
“他们信任你！每个人佩戴手环时，没有丝毫怀疑！”
“他们爱戴你！哪怕身体不适，哪怕受到药剂影响，仍旧在为你痴狂！”
“你呢？你对这些真心喜欢你、信任你、爱戴你的人做了些什么？”
这番话，仿佛瞬间将王岩拉入无尽深渊。
他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大颗大颗滚落，砸在地上。
那些泪珠落地后，竟然化成一阵浓浓的黑雾，弥漫在舞台。
王岩口中轻轻呢喃：“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
林砚盯着王岩：“不想什么？告诉我，也告诉他们，你都知道些什么！”
诡异观众们艰难转头，目光齐齐落到王岩身上。
或许他们还能保持清醒的时间已经不久。
在彻底失去控制，变成怪物之前。
他们想从自己信任和喜爱的明星口中，得知真相！
就算死，也要当个明白鬼。
王岩嘴巴嗫嚅，心中已经动摇。
这时，倒在地上的周经理突然大吼一声：“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