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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看着她飒爽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欣赏,喝了茶,叮嘱道:“凌玥,你性情直爽,武艺高强,甚好。日后家中安危,或许还需你多看顾一二。亦要记得与姐妹融洽。”
“凌玥记下了。”赵凌玥点头应道。
敬茶礼毕,四人又转向叶凌风。作为叶倾城的父亲,他也受了宋诚毅、木淑彤、赵凌玥三人的敬茶,各自勉励了几句,对宋诚毅更是多看了几眼,目光深沉,未多言语,却自带一股威压。
一切繁琐而庄重的礼节结束后,几人陪着宋文与叶凌风在前厅说了会儿话。多是宋文与叶凌风在交谈,涉及一些朝局动向、边防琐事,宋诚毅几人则恭敬聆听,偶尔应答几句。气氛看似融洽,却始终弥漫着一种官宦之家特有的拘谨与规矩。
随后,一行人一同前往膳厅用了午膳。席间,宋文与叶凌风倒是态度温和,偶尔问及宋诚毅的学业,也关心了一下木淑彤和赵凌玥是否习惯杭州生活。叶倾城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礼仪周到却疏离。
下午,因宋文与叶凌风皆公务繁忙,不能久留。宋诚毅便与叶倾城、木淑彤、赵凌玥一同,将两位长辈送至杭州码头。
码头上,江风猎猎。宋文临上船前,再次将宋诚毅叫到一边,肃容叮嘱:“乡试在即,切莫因新婚燕尔便懈怠了功课!需知功名乃立身之本。此外……”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期望,“早日为宋家开枝散叶,亦是大事。”
宋诚毅连忙躬身:“父亲放心,孩儿定当努力,不敢懈怠。”
目送着载有宋文和叶凌风的官船缓缓驶离码头,最终消失在茫茫江面,四人这才乘坐马车返回宋府。
当几人回到宋府时,已是夕阳西斜,到了晚膳时分。简单地用过晚饭后,四人自然而然地步入了布置雅致的前厅。
侍女们奉上香茗后便悄声退下,并细心地将厅门掩上。
一时间,厅内只剩下他们四人。白日的喧嚣与礼节性的应酬彻底散去,夜晚的宁静与私密感笼罩下来。红烛摇曳,映照着四张年轻的面庞,气氛却莫名地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尴尬与沉寂之中。
宋诚毅看着分坐在两旁的三位名义上都是他妻子的绝色女子,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打开话题。叶倾城自顾自地垂眸拨弄着茶盏,一副置身事外的清冷模样;木淑彤和赵凌玥则是偶尔偷偷抬眼看看宋诚毅,又飞快地低下头,脸颊微红,显然都想起了昨晚的荒唐,彼此之间也因这特殊的关系而感到些许不自在。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在缠绕,拉扯着每个人的心绪。这尴尬的静默,比任何喧闹都更让人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