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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的目光从猫身上移开，落在陆昔雪脸上，停住了。
她打量了几秒，嘴角弯起来：“Soyou'rethegirlfriendhe'sgotA?”
（你就是他在A国的那个女友？）
陆昔雪没太听懂，只看到对方在对自已说话。
她下意识看向风珩。
风珩上前半步，低声翻译：“这是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她说你是少爷在A国的女友。”
陆昔雪明白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礼貌地弯了弯嘴角，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艾琳娜怀里的猫。
说了一个她为数不多会的英文单词。
“Cute。”
艾琳娜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猫，又侧过头看向自已的母亲，笑了一声：
“Guessthatvideodidn'tscareheroff.Holy,IfeltsobadforLuliawatgit.”
（看来她没被那段视频吓到，哎呀，我看了都觉得路莉雅好可怜。）
风珩的眉头拧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贵妇倒是神色如常，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Shewon'tgetscaredoffshe'lljtbedrawnbyhowldandvicioYeis.Seeghithatbrutaljtakesherlovehievenore.”
（她不会被吓跑的，她只会被叶的冷酷和狠戾所吸引，看到他那么残暴，只会让她更爱他。）
陆昔雪站在原地听的一头雾水。
艾琳娜把猫换到一只胳膊上抱着，另一只手伸向陆昔雪，笑容明亮：
“I'ElenaWston.Andyou?What'syourna?Weuldbeates.”
（你好，我叫艾琳娜·温斯顿。你呢，你叫什么？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陆昔雪看着眼前这张金发碧眼的面孔，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她伸手握上去，指尖碰触到对方微凉的手心。
“你好，我叫陆昔雪。”
艾琳娜转头对母亲说：“那我们聊聊天吧，妈妈，您先回去。”
贵妇转身离开了。
风珩解释道：“抱歉，艾琳娜小姐，少爷不允许她与陌生人接触，况且，她不太能听懂英文。”
艾琳娜眨了眨眼：“啊……那我会一些中文哦，我可以和你聊天吗？陆昔……雪？”
她说陆昔雪三个字的时候发音很生硬，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陆昔雪点头。
艾琳娜转头看向风珩，扬了扬下巴：“你守着也好，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嗯。”
两人在秋千上坐下来。
艾琳娜把猫放在膝盖上，一下一下顺着它的毛，侧过头，仔细端详陆昔雪的脸。
“你很……美丽，他才对你有兴趣吧。”
觉得艾琳娜并没有什么恶意，陆昔雪放松了些：“谢谢，你也很美丽。”
她本来想说漂亮，但话到嘴边改成了美丽，怕对方听不懂。
艾琳娜低头笑了一声，手指插进猫的毛里慢慢梳理：
“我没有想到，叶真的会去A国找你，我们都以为他只是消……遣。”
她抬起眼睛，直接对上陆昔雪的：“你是如何获取他的心的？”
陆昔雪坦诚的说：“就是……聊一聊天。”
艾琳娜嘴角的笑意没变。
“那你……很幸运。”
“为什么这样说？”
艾琳娜的手停在猫背上，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爱他的女孩数不胜数，送给……你看的那个视频里面，可怜的路莉雅便…是其中一个。”
陆昔雪的心跳迟了一下。
视频？
那个视频。
哪个视频？
她下意识想回忆起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模糊。
上一世的记忆像被蒙了一层雾，轮廓还在，但细节怎么都捞不起来。
她越去想，头就越发沉。
关于艾琳娜口中那段所谓的“视频”，她连一点碎片都拼不出来。
最主要的是，她根本不认识艾琳娜。
“路莉雅是我的好朋友，她对他的爱意太明显，将他惹烦了，他就杀了她，恐怖吗。”
“别害怕，在M国，像他这样的人很多，不过他是最具有魅力的。”
艾琳娜她语气很平，连叹息都没有。
陆昔雪的手指捏紧了秋千的绳索。
风从花园尽头吹过来，她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意。
她没有开口。
艾琳娜继续说：“叶很厉害呢，他运作的对冲基金业绩异常稳定，从未有过亏损。”
对冲基金。
陆昔雪今天才第一次接触这四个字，还没来得及查是什么意思。
“他有告诉过你这些吗？”艾琳娜问。
陆昔雪摇头。
没有。
她一点都不了解叶凛染。
艾琳娜伸手逗了逗猫的下巴：“叶的触手远不止金融市场，一些游走在规则边缘的海外防务与供应链项目……”
话音未落，她忽然顿住了，视线越过陆昔雪的肩头，看向花园入口的方向。
陆昔雪回过头。
叶凛染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