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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昔雪愣在原地。
她以为他会刁难，说点什么，或者干脆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窘迫。
可他就那么走了。
小腹坠着疼，腰也酸，她开了热水，蒸汽一点点漫上来，把镜子糊成一片白。
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办公桌那盏台灯亮着，冷白色的光把他的侧脸切出来一部分。
叶凛染面对着屏幕，又是在视频会议。
他好像快睡着了，眼皮半阖。
陆昔雪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个人收敛锋芒的时候，身上那股子压迫感就淡了，倦懒地窝在椅子里，反而像一幅画，让人移不开眼。
她拿着沙发上的手机去了房间。
坐到床边，屏幕亮起来，消息一串。
司徒慕：【就是不小心扭伤，我睡了一天，哥哥说叶凛染带你去玩了，玩的怎么样】
陆昔雪打字：【还好，长见识了。】
司徒慕秒回：【跟着他在国外肯定能玩开心的，他会很多国家语言，人脉很广，哪怕是你想参观某个地区的军事基地，你信不信他都能带你去】
陆昔雪盯着这行字，觉得慕慕说得太满了。
她想了想，没接。
【嗯呢，我这边是晚上，你那边呢】
司徒慕：【下午三点，准备吃个小蛋糕】
【哦哦】
她把聊天框切出去，点进群聊。
秦艾果：【姐妹我也想出国】
苏筱：【哇.JPG】
李落落：【想着吧，梦里什么都有，昔雪，外面好玩吗】
碎冰冰：【好玩，改天拍点照片视频给你们】
发完这句，她躺进被窝。
其实一点都不好玩。
外面的叶凛染像是被会议里的谁吵醒了，皱着眉说了句什么外语，嗓音低哑。
然后他偏过头，穿过门看她。
隔着半客厅，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没出声，但陆昔雪看懂了。
他说的是：过来。
陆昔雪很不情愿地走过去。
他的视频会议还在继续，察觉到她的顾虑。
他将电脑往另一边转了一下。
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肢，头埋在上面，闭着眼睛，声音很撩人，黏糊糊的：“детка.”
陆昔雪干愣着，没听懂什么意思。
“嗯？”
他说：“明天去M国，送你一座庄园好不好。”
庄园是什么样子的，陆昔雪只在手机视频里见过。
比中式庭院还要复古壮观吗。
“你困了吗。”
叶凛染：“你要说好。”
“好……”
不久后，视频会议结束，他就搂着她睡了。
…
B国到A国只需要坐三个小时的飞机。
陆昔雪生理期，整个人都蔫蔫的，途中一直在睡。
她在睡，叶凛染就搂着她，让她靠在怀里。
到地方后，才将她喊醒来，又要坐车了。
这次的车是一辆加长版的白色劳斯莱斯。
好富有的生活啊。
陆昔雪望向窗外的风景，这里的房子建筑风格与A国不同，她觉得很新奇：“庄园是你自已的吗。”
叶凛染：“戚戎打赌输了，送的。”
“戚戎？他很有钱？”
“嗯，你可以搜一搜福布斯排行榜。”
陆昔雪立马掏出手机搜了。
戚戎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第四名。
“他这么有钱！”
上面居然没有叶凛染的名字。
叶凛染笑了笑：“喜欢很有钱的？”
陆昔雪随口：“谁不喜欢有钱的……”
意识到说错话，又赶紧改口：“如果是你的话，有没有钱我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