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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昔雪的目光死死盯在铁笼里那个蜷缩的身影上，瞳孔骤然收缩。
白绾芝赤裸的脊背贴着铁栏。
曾经精心保养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嘴唇翕动着。
笼顶的灯光笔直打下来，把她照得纤毫毕现，每一寸皮肤上的战栗都无处可藏。
“叶凛染……”
她喊他的名字。
“嗯？”
“她是你的未婚妻……”
陆昔雪回过头来看他。他的眼睛里映着拍卖台上冷白的光，漂亮得不像话，也冷得不像话。
眼睛弯着，嘴角也弯着，可笑意一丝都没有抵达眼底。
叶凛染偏了偏头：“你怎么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陆昔雪僵住，后背一层薄汗：“我……我听别人说的。”
“听别人说的啊。”
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平，听不出情绪。手指却抬起来，不紧不慢地抚上她的后颈。
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力道很轻，安抚受惊的猫一样，
拍卖台上，拍卖师的声音高昂起来，逐一介绍铁笼里的编号。
“一号，来自东欧，十九岁。”
“二号，来自南亚，二十六岁。”
“三号——”
“来自A国，二十一岁。”
百万起拍。
竞价牌此起彼伏地举起，报价声一浪高过一浪。
陆昔雪的视线却越过人群，落在第一排那对夫妇身上。
他们举牌的动作又急又狠，女人的肩膀在抖，男人的手背青筋暴起。
叶凛染的手指从她后颈滑下来。
落在她的锁骨上，指腹慢条斯理地摸着那一小片皮肤。
“那两个人，是白绾芝的父亲和母亲。”
陆昔雪：“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不帮帮她吗。”
叶凛染的神色一瞬间冷了下去。
“陆昔雪，我没有未婚妻。”
她看着他，后背抵上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他好可怕。
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如刀锋贴着自已滑过，让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声音都在发颤，却还是咬着牙问出来：“是不是你把她弄到这里来的。”
叶凛染嗤笑了一声，收回手，身体往后靠了靠。
“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陆昔雪不会信的。
她一个字都不会信他。
她撑着沙发扶手就要站起来，手腕却被叶凛染拉住，拽入他的怀中。
“她欺负过你，你不想对她做点什么。”
陆昔雪：“做什么？”
叶凛染视线越过她，看向台侧的风珩。
风珩颔首，转身走上拍卖台，俯身在拍卖师耳边说了几句。
拍卖师的表情变了一瞬，随即直起身，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诸位先生，诸位女士！”
“竞拍品三号，已失去拍卖价值。”
“接下来，她的生命，交给你们。”
喧哗声轰然炸开。
铁笼的门被拉开。
白绾芝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她抱着自已胸口，踉跄着想要站起来逃跑。
脚踝上的铁链绷紧，哗啦一声，她整个人又重重摔倒在笼底，膝盖磕在铁栏上。
看起来真的好疼。
好绝望。
台下几个男人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