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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凛染不在卧室。
陆昔雪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同时，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陆小姐，少爷叫您下楼吃晚餐。”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佣人叫什么名字。
“好。”
她应了一声，走过去把手机拿了起来。
屏幕解锁，消息列表里躺着司徒慕的头像，时间显示下午六点十三分。
慕慕：【我……大腿内软骨挫伤，进医院了，你别担心！没事的！】
怎么会大腿内软骨挫伤呢。
昨天都好好的。
司徒澈不会打慕慕了吧。
陆昔雪皱起眉：【怎么搞的？严不严重？】
发完盯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的往出走，腿上的棕色真丝睡裤松垮垮地堆在胯骨上，走两步就往下掉。
懒得提，就这么拖着裤腰出了卧室。
餐厅是开放式的，灯开得亮堂。
餐桌上摆了六菜一汤，清炖胡萝卜，蒸鱼，白灼菜心，一碟凉拌黄瓜，汤是冬瓜排骨，没放什么油星，闻着清淡。
叶凛染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屏幕上的界面全是俄语，密密麻麻的字母，陆昔雪一个字也看不懂。
他听见脚步声，抬眼看了她一下。
“胡萍说你五点多没有起来吃饭？”
陆昔雪拉开椅子坐下，灰色睡裤的裤腰在她坐下的瞬间彻底滑下去一截，她随手拽了一把。
拿起筷子夹了块胡萝卜放进嘴里。
原来是叫胡萍。
她嚼了两下，咽了，又瞥了他一眼。
“昨晚太累了，想睡。”
他昨晚不折腾自己的话，她何至于连饭都懒得吃。
叶凛染视线重新落回屏幕上：“怪我喽。”
语气平平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陆昔雪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筷子戳进蒸鱼盘子里，夹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鱼肉很嫩，但她嚼出了咬牙切齿的架势。
叶凛染手指在键盘上又敲了一行俄文，屏幕上的窗口跳了一下，像是某个后台页面。
她收回目光，低头扒饭。
安静了没两分钟，她的手机响了。
“咚巴拉呀咚巴咚巴拉……”
叶凛染和她同时看过去。
苏筱打来的电话。
叶凛染看着她，开口：“接，开免提。”
陆昔雪手指顿了一下，心里一万个祈祷苏筱千万别提韩冰冰。
按下接听，又点了免提。
“喂雪啊，我听果子说你出轨被抓了，怎么样，叶凛染没欺负你吧？”
陆昔雪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叶凛染合上电脑，身体往后靠，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陆昔雪如坐针毡，进退两难。
“没、没有……”
叶凛染眼眸微眯，鼻腔里溢出一声：“嗯？”
陆昔雪后背一紧，立刻改口：“有！”
苏筱的声音变大：“啊！那你现在怎么样，他怎么欺负你的。”
那种事情是能说的吗。
陆昔雪感受着叶凛染那道炽热的视线，几乎要把她盯穿。
他这是在逼她啊。
“就是，就是被狠狠惩罚了。”
苏筱哑口，意识到什么后：“嘿嘿嘿。”
陆昔雪：“……”
“有件事情跟你讲一下，就是关于赵家那两姐妹的，她们都死了。”
“死了？”
“对，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我以为她们父母还会来找你呢，但是啥都没有，没有后续了。”
手机那头又传来另一个声音，李落落的：
“之前你家里人来学校闹，有个帖子造谣骂你的，还记不记得？”
陆昔雪抬眼看了看叶凛染。
“……记得。”
李落落：“发帖子的那个女生被爆出是咱们班的，死了，被车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