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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有多余的拖鞋吗？”
“不用换鞋。”
“好嘞。”
进了卧室，司徒慕把带来的袋子都拆开，将里面的物件一字排开。
“都是给你买的，我看着特别衬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翻找，又掏出几样首饰，一件件往陆昔雪身上试戴。
“刚才在楼下碰到叶凛染了，你们现在是住一块儿了？”
“算不上住在一起。”
司徒慕笑着凑近：“跟你说，他从前从来没对哪个女孩子上心过。”
“嗯……”
说话间，她将一条手链扣在陆昔雪的腕间。
“真好看。”
“嗯。”
陆昔雪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司徒慕摆弄首饰的手慢慢顿住。
她抬眼，认真打量着陆昔雪的神色。
“你怎么了？哭过？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感受到关怀，陆昔雪鼻尖一酸，眼眶瞬间蓄满水光。
“别哭别哭。”
司徒慕一下子慌了，连忙松开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雪雪，到底怎么了，跟我说。”
陆昔雪本来已经勉强平复下来，现在被她一安慰，眼泪怎么都绷不住，止不住地落。
司徒慕手足无措，急得不行。
“是叶凛染欺负你了吗？我帮你出气好不好，虽说我不敢直接跟他硬碰硬，但我有哥哥！别哭，跟我说说。”
陆昔雪抬手，用手背拭去眼泪。
“我不喜欢他。”
司徒慕愣住。
她一直觉得，陆昔雪多多少少会有点喜欢叶凛染的。
“那……那是他逼你的吗？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事，不然我绝不会帮他……”
陆昔雪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慕慕。”
司徒慕蹙着眉，思忖许久。
“那该怎么办？你要不要和他分开？我带你离开这儿，去我家住好不好。”
“不行，他会生气的。”
司徒慕抽了纸巾，小心翼翼帮她擦去脸上泪痕：“你先别哭，我帮你想想办法。”
陆昔雪本不想哭，可眼泪不受控制，源源不断往下淌。
司徒慕咬着下唇，眼珠一转，忽然一拍膝盖。
“要不，我带你去找洛鸣川。”
“什么？”
“他最近正好缺个假女友，你就跟叶凛染说，你喜欢上洛鸣川了，让他死心。”
陆昔雪听完这个大胆的主意，连忙摇头。
先不论叶凛染会不会就此放手，他可能会直接对洛鸣川下手。
然后再把她弄死。
司徒慕看穿她的顾虑。
“你别怕，以洛鸣川现在的处境，叶凛染不能轻易动他，我和他关系很好，改天我带你去见见？”
“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
司徒慕刚开口，话音卡在半空，忽然想起一桩事，安静下来。
雪城之所以得名，是因为这里的冬天比别处要漫长两个月。
每年会接连落足四个月的大雪。
眼下十月底，一旦踏入十一月，气温会骤降，雪花也随之而至。
“好像，又不行。”
“为什么？”
“因为一到冬天，叶凛染性情就会变得很暴躁……”
落雪时分尤甚。
“很暴躁？”
“嗯嗯嗯，你不知道，他……”
话没说完，有人给司徒慕打电话了，她拿起手机看了眼，犹豫过后选择接通。
“喂哥哥，我……我没去哪……马上回来！”
电话都没挂断，司徒慕就站起身，对陆昔雪说。
“改天带你去见洛鸣川，哥哥喊我回家，我得回去了，雪雪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