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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昔雪说完这些话就感觉叶凛染脸色变了。
他突然站起身，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往出走。
“你干什么？”
陆昔雪被他拉得踉跄往前扑了一步，另一只手还伸向桌面，手擦过甜醅子奶茶的杯壁，没够着。
“你做什么，吃的还……”
他没应声。
步子迈得又急又大。
侧脸的轮廓在摊位的灯牌明灭间冷下去。
他走的方向是人群最稀的地方，小吃街的烟火和喧闹被甩在身后。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路边的塑料棚布哗啦作响。
陆昔雪要用小跑才能跟上他。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另一只空着的手下意识去扶他的手臂。
她问：“你认为我说的有问题吗？”
出了巷口，穿过一条马路。
这边没什么人，叶凛染才停下来。
他垂眸，看着她，眼神压得很低，嗓音很冷：“让我尊重你，你尊重我了没。”
“说我对待你像对待物品一样，那你是怎么对我的。”
陆昔雪语凝：“我……”
“拿我当狗骗，还教我做事？”
陆昔雪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胸腔都在震。
她以为，好好跟他说话，让他去改，也许他会像个正常人一样对待她。
她和他的结局，就不会像上辈子那样。
“被她们欺负，我没有告诉你是我的问题，可是我也有苦衷……”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圈泛红。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叶凛染往前逼近一步。
他高出她一个头还多点，这个距离，她得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我们的关系有那么见不得光，还是你在顾虑什么。”
“爱慕你的人那么多，她们个个比我好……”
叶凛染伸手，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指腹压在她颧骨上，力道不重，但把她整个人固定住了。
他的手指很长，能覆住她半张脸。
拇指蹭过她的眼下，声音平得可怕。
“你不喜欢，我把她们处理掉就行。”
陆昔雪的瞳孔缩了一下。
“杀掉？还是你想做什么。”
陆昔雪此刻手脚都是凉的。
又是这样。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叶凛染这样极端的人。
凌驾于法律之上，就可以随意掌握别人的生命吗。
她望着他，眼泪从眼眶里落出来，说出了一句说完就让自己后悔的话。
“我们分手吧。”
叶凛染皱了一下眉。
她鼓着勇气说：“欠你的钱我肯定还不起，随便你怎么做，报复我，杀了我，送我去监狱。”
说完，男人清俊的脸在路灯下变得阴郁可怖起来，唇角还挂着弧度，可眼底最后那一点温度消散的干干净净。
他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陆昔雪，是不是我的纵容，最近让你产生了一些错觉。”
“我没有……”
“杀了你多没意思。”
他打断她，冰冷的嗓音往她的耳朵往里钻。
陆昔雪浑身汗毛竖起。
“你欠我的，总得用能让我开心，又会让你痛苦的方式还回来不是？”
等待车到来的这二十分钟。
陆昔雪已经想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恐惧使得她手脚冰凉，即便是一只手被叶凛染牢牢握着，始终热不起来。
风珩把车停在路边，一眼就看见了树下的两个人。
他没敢多看，迅速收回视线，下车绕到后排拉开车门，然后退到一旁，低着头。
叶凛染将陆昔雪塞进车的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