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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昔雪缺氧得厉害，大口大口呼吸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敏感地不行，眼睛泪汪汪的。
隔着衣服。
好羞耻。
“我不是你男人么，放着这么优秀的男人不玩，去找野的。”
“他碰你的时候，你也像现在这么.吗。”
陆昔雪缓过来了。
视线模糊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叶凛染的脸在逆光里只剩一个轮廓，双眼睛黑得吓人。
她举起手，用力朝他的脸挥过去。
啪，没打到，叶凛染接住了她的手。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侧，亲了亲她的指尖，又亲了亲她的掌心。
“宝宝……把它打掉，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嗓音暗哑，快碎掉了。
“陆昔雪，我只能退让到这一步了……”
另一只手拿出来了，指尖都是.的。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真的要被你逼死了。”
陆昔雪望着他，很无助，很心累，很痛苦，声音又哑又抖。
“叶凛染。”
“孩子不是我的。”
叶凛染：“？”
“我陪果子去医院，她怀孕了。”
陆昔雪一字一句，说得很慢，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知道的，我是骗了你，我没有身体不舒服，我是出去陪她了。”
“骗你，是因为女孩子未婚怀孕这种事情，在我看来，知道的人越少，对她越安全……”
“你听懂了吗。”
叶凛染没动。
他压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停了。
陆昔雪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裤子都被脱下去了。
内裤还在……
她异常冷静，叶凛染顿时手足无措了：“宝宝……”
“别叫我，滚开。”
他连忙从她身上下来，给她解开手腕。
陆昔雪慢慢坐起来，把内衣扣回去，套好上衣，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缩到床的另一头。
杏眼圆溜溜的，噙着泪水，睨着他。
叶凛染看得心疼，内疚死了。
“……陆昔雪。”
语气抱怨：“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她真他妈气笑了。
“你他妈给我机会说了吗？”
叶凛染站在床边，脖子上被陆昔雪抠破的肌肤还在渗血，脸上也挂了彩，眼尾有一点指甲印。
陆昔雪的目光落在他鼓鼓囊囊的裤子中间。
动不动就发情，厌恶死他了。
“叶凛染，你现在最好别说话，滚出去，把门带上。”
他想抱抱她，但忍住了：
“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等做好我再进来叫你。”
谁要吃他做的东西。
陆昔雪把枕头甩了过去：“你还说话！”
枕头砸在叶凛染的脸上，他没躲，可怜兮兮地看着陆昔雪。
最后默默转身，离开了卧室。
陆昔雪看向窗外，竟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了。
雨点砸在玻璃上，蜿蜒而下。
这几天老是下雨，空气里都是潮的。
此刻她的心情就跟外面的雨一样。
活着还不如死了去。
算了，还是活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