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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昔雪已经麻木了。
手腕酸得快要断掉，鼻腔里全是不好闻的，属于叶凛染的气息。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这才发觉，自己连短裤都没穿。
吊带也是松松垮垮的。
“别走神。”
叶凛染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带着喘。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转回来，逼着她看他。
“看着我。”
陆昔雪眼眶红了。
不想看。
不想看他现在的样子。
叶凛染看到她湿润的眼角。
“委屈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陆昔雪的眼泪就溢了出来。
看她可怜的神情，委屈的好像他怎么了她一样。
床下都这样，到了床上还怎么搞。
“行了，不欺负你了。”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没有让陆昔雪*。
叶凛染的呼吸越来越重，仰头脖颈拉出一条凌厉的线，喉结上下滚动。
雨点密密麻麻的打在落地窗上，风还在呜呜的吹，雷声也没停。
结束后。
客厅里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陆昔雪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她觉得自己好像也跟着死了一回。
地上有夜亻.本。
他先站起身，抽了几张纸巾擦自己。
陆昔雪跪坐在沙发上没动，膝盖已经麻了，手腕软得好像不是自己的。
她都不敢低头看自己的手。
叶凛染把纸巾丢进垃圾桶，转头看她。
女孩垂着脑袋，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吊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
“宝宝，我们去洗手。”
叶凛染弯腰把她捞了起来。
陆昔雪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被他一把扣住腰，半拖半抱地带她去卫生间。
“傻了？”
她眼神空洞，不说话，不想理他。
卫生间灯很亮，白晃晃的。
陆昔雪眯了眯眼。
叶凛染把她圈在洗手台前。
打开水龙头，调了温水，把她的手拉到水流
挤上洗手液，给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清洗。
陆昔雪终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红红的，指节也是，泛着一层不均匀的绯色。
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印子。
他握得太用力留下的。
水冲上去的时候，她抽了一口气。
“烫了？”
她还是不说话。
泡沫顺着水流滑进下水道。
他连她的指甲缝都洗了。
陆昔雪通过镜子，望着他垂着的眼睫，突然觉得鼻子又酸了。
好坏，想杀了他。
叶凛染冲干净泡沫，关掉水，用一次性洗脸巾给她擦干。
她的手指还是红红的，掌心泛着薄薄的粉色。
“宝宝。”
“第一次住一起，我没忍住。”
叶凛染解释，尾音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哑。
陆昔雪的睫毛动了动，没抬头。
没忍住可以去别的卧室做那种事情，为什么要光明正大的在客厅，寓意何为？！
贱狗。
叶凛染突然抱起她，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你干什么……”
台面微凉，隔着内裤贴上来，陆昔雪缩了一下。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弯下腰，刻意把姿态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