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卡里那两百万，还要留着给奶奶治病，以后出国还要用。
“我没那么多钱。”
现在是真的实话实说，“你把我卖了我也还不起。”
叶凛染盯着她，唇角那抹笑意始终未散。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在思考什么，又像早就等着她这句话。
“那怎么办？”
陆昔雪咬着下唇，脑子里飞速运转。
能怎么办？卖肾？卖血？还是把自己拆了论斤卖？
“要不……我分期？”
她试探着问，虽然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荒唐。
九百万，分期，她一个月攒几千块，得还到哪辈子去？
叶凛染没接话。
邪恶的猎人总乐于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她苦苦挣扎的模样，不急着收网，反而会想多逗弄一会儿。
看着她惊慌、窘迫、无措，只能乖乖依赖他、受制于他，心底就漾开莫名的满足感。
谁让她先骗撒谎的呢。
片刻后，他开口了。
“还有个办法。”
陆昔雪，“什么办法？”
叶凛染将手臂搁在桌面上，离她很近。
他身上有股很淡的冷杉皂香气息，混着红酒的余韵，莫名让人心跳加快。
“肉偿。”
陆昔雪定住！
“做我女朋友，”
他说得慢条斯理，“一年抵一百万，九年，债就清了。”
陆昔雪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赔钱，九百万，一次性付清。”
而后挑眉看她。
陆昔雪又委屈又难过，还有点生气：“可是你和韩冰冰。”
叶凛染打断：“别再提她。”
“我……我……”
“嗯？”
“你让我想想。”
叶凛染笑了，这回是真笑。
宝宝真好玩，也不知道在床上玩她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可爱，估计没玩两下就哭了。
“想吧，三分钟。”
陆昔雪想骂人。
九百万的债务，三分钟让她做决定？
可自己根本没得选。
做他女朋友，一年抵一百万，九年……
老天爷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但没想着让她好过呗，兜兜转转还是跟叶凛染扯上了。
上辈子造的孽，这辈子要来还，那上上辈子她又造的什么孽了，导致还了两辈子还没还清。
她偷偷抬眼瞄他。
男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很长，鼻梁很挺，薄唇抿着，五官凌厉，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张脸……还真是养眼呐。
“三分钟到了。”
叶凛染放下手机，看向她。
陆昔雪一咬牙。
“好。”
“但我有条件。”
她硬着头皮说，“只做名义上的女朋友，你不能……不能对我做过分的事。”
叶凛染笑出声。
“你看我像是吃素的？”
“……”还是要继承那样的死亡方式吗。
突然就抽泣起来：“那……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女孩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眼尾泛红，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哭什么。”
他语气轻了不少，带着些许哄意：
“只是抵债而已，又不吃了你。”
“你本来就想吃了我。”
上辈子就是。
叶凛染笑出声，胸腔震动，音色低沉磁性。
“被你看出来了？”
陆昔雪：“我就知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一把将人拽住，按到自己腿上，“毕竟，我的宝宝，太甜了。”
陆昔雪慌张地看向四周，浑身一麻，羞耻和恐慌交织在一起，想要躲开，可腰部被他牢牢搂着，动不了。
她不明白，问他：“你到底是看上我什么了？我们之前好像就只见过一次面……”
叶凛染只是笑笑：“韩冰冰死了，你作为她的好朋友，自然要代替她，来做她未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