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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背了两个多小时的台词。
排练正式开始，陆昔雪状态极差，频频忘词，走位也出错，就连最基础的情绪都不到位。
她沮丧：“老师，我真的没有演戏天赋。”
班主任还在鼓励：“多试试，这才几遍。”
又是几遍下来，连班主任终于忍不住叹气：“陆昔雪，你的状态太飘了。”
“对不起对不起。”
陆昔雪连忙回神，连忙道歉，“我调整一下，再来一遍。”
强撑着配合大家排练了两个半小时，趁着中场休息。
她躲到排练厅的落地窗旁。
再次点开和叶凛染的聊天框。
没回！
他还是没回！
陆昔雪连着给他发消息轰炸。
先是持续点了两分钟的表情包。
碎冰冰：
【小猫闹脾气.JPG】
又是打字问话。
【你是不是想分手】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要是还生气就直说，别冷着我行不行】
【我错了嘛】
【宝宝，宝宝】
【宝宝……】
主人不要小狗了嘛？
这样说是不是显得太卑微了？
删掉最后一句，重新改了一条。
【我也生气了！】
陆昔雪把手机屏幕按灭，烦躁地塞进口袋，一抬头就看见秦艾果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两瓶可乐。
递给陆昔雪一瓶，问：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脸色就不好。”
陆昔雪接过，没喝，拧开又拧上，反复好几次，才闷闷地说。
“他还是没回我消息。”
秦艾果：“哦？”
越说越委屈：“我给他发了那么多条，他一条都不回，什么意思啊，就算生气，也该有个限度吧。”
不喜欢了就说啊。
感情淡了就说啊。
不爱了就说啊。
不搭理人真的很烦。
“雪啊，”
秦艾果靠在窗边，悠哉哉地喝了口可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陆昔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头：“我才不喜欢他。”
谁会喜欢一个疯子。
更何况她还被他弄死过一回。
秦艾果看着她，笑吟吟的：“那你难过什么。”
陆昔雪一滞：“是这样的……可……”
可她就是……形容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心情好不起来。
秦艾果把水瓶搁在窗台上，“你不是一直想跟他断干净吗，你发消息，他不理你，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我……”
陆昔雪张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就是觉得，我给他发了那么多，他一条都不回复。我很没面子。”
“面子重要还是跟他断开重要？”
“当然是断开。”
她答得飞快，“我巴不得跟他彻底断了。”
秦艾果伸手拉住陆昔雪的手腕，把她从窗边拽起来。
“那不就好了，快走，再排一遍咱们今天就结束了，待会请你喝奶茶。”
陆昔雪被她拉着往台上走，脚步有些踉跄。
经过排练厅中央时，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玻璃上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轮廓。
无精打采的。
秦艾果把她推到站位上，拍了拍她的肩：“别想了，排完再说。”
陆昔雪点点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硬生生压下去。
可当她望向蓝齐宇的脸，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叶凛染那双深邃冷傲眼睛。
蓝齐宇：“陆昔雪，台词。”
“啊……对不起。”
她又忘了。
排练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七点。
秦艾果说话算话，拉着她去了校门口的霸王茶姬。
店里人不多，暖黄色的灯照着，陆昔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热腾腾的花田乌龙。
“发什么呆呢？”
秦艾果坐在对面，吸了一大口自己的奶茶，抬手在她脸前晃了晃。
陆昔雪开口，“果子，你说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艾果咬着吸管：“谁？叶凛染？”
“嗯。”
“你不是要跟他断吗？”
“我就是……随便问问。”
秦艾果放下奶茶：“你看你忧郁的，听我一句，要是真不想跟他有瓜葛了，他回不回消息，出没出事，都跟你没关系，你现在这样，不是自相矛盾吗？”
陆昔雪垂下眼。
“我没想跟他和好，我就是觉得，他至少该给我一个交代，就算分手，也该说清楚，这样冷着算什么呢。”
“那你想要什么交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