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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两边垂下对联。
上联：欠债要还。
下联：借神有价。
横批：别装死。
张狂气得想坐起来，结果胸口一疼，又躺了回去。
张楚岚赶紧凑过来。
“狂哥，你别乱动。”
“医生说你身体亏空得厉害。”
张狂闭了闭眼。
“赵方旭呢？”
话刚问完，病房门被推开。
赵方旭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脸上没了平时那种稳稳当当的劲儿。
他看着张狂，沉默好几秒，才开口。
“醒了？”
张狂看他那样，心里有数了。
“外交炸了？”
赵方旭叹了口气。
“何止炸了。”
“全球都快被你掀桌了。”
——————
赵方旭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立刻坐下。
他先看了一眼张狂，又看了一眼张楚岚和冯宝宝。
张楚岚很识趣，抓起苹果就往外走。
“赵董，你们聊。”
冯宝宝没动。
张楚岚走到门口，发现她还坐着，赶紧回来拉她。
“宝儿姐，走了。”
冯宝宝看着张狂。
“他后脑勺还痛不？”
张楚岚脸色一变，捂着她嘴就往外拖。
“别问！”
门关上后，病房安静下来。
张狂眯了眯眼。
“我后脑勺到底怎么回事？”
赵方旭推了推眼镜。
“这个问题，我建议你问冯宝宝。”
张狂沉默。
行。
破案了。
他被冯宝宝打了。
张狂心里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她用什么打的？”
赵方旭看文件。
“据报告，是铁锹。”
张狂闭上眼。
他拆了圣殿。
打死半神。
一棍劈海。
最后被冯宝宝一铁锹拍晕。
这事要传出去，他得把知情人全灭口。
赵方旭终于坐下。
“张狂。”
“这次的事，西方彻底认怂了。”
“他们送还寒潭基地涉及的所有奇物、资料、人员名单。”
“赔偿也开了。”
“数额很大。”
“足够让很多人闭嘴。”
张狂睁开眼。
“寒潭真相呢？”
赵方旭点头。
“会公开一部分。”
张狂皱眉。
“一部分？”
赵方旭没有回避。
“全部公开，会引发更大的冲突。”
“但血祭计划、贝希摩斯与圣殿仲裁所的责任，会被坐实。”
“这已经是他们能接受的最大让步。”
张狂没说话。
他不满意。
但也知道赵方旭已经尽力。
政治不是打架。
不能一棍子全解决。
赵方旭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这是西方签署的赔偿协议。”
“还有一份，是公司内部对你的处置意见。”
张狂拿起来翻了两页。
文件写得很客气。
但意思不复杂。
张狂这次擅自出境，造成国际震动，按规矩必须处分。
可他打出来的结果又太大，公司不可能真按普通员工处理。
所以文件里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张狂仍归公司管理。
但享受最高权限。
行动需提前报备。
不得私自引发大规模国际冲突。
张狂看完，把文件扔回桌上。
“老赵，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受制于人是不可能的。”
赵方旭揉了揉眉心。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张狂看着他。
“那你还拿这玩意给我看？”
赵方旭叹气。
“流程总要走。”
张狂坐起来一点。
“我可以给公司面子。”
“但你也别拿普通员工那套压我。”
“这次如果我等公司开会，寒潭那批人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