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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没救他们……”
张狂叼着烟，烟灰落在威廉肩上。
“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在打？”
威廉的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张狂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骨头开始响。
“你拿人命赌我会不会当英雄。”
“可你没算到。”
“我这人不爱当英雄。”
“我只爱杀出题的人。”
威廉猛地张开獠牙，转头咬向张狂手腕。
张狂没有躲。
獠牙咬在他皮肤上，发出一声脆响。
断了。
威廉嘴里全是碎牙，痛得脸都扭了。
张狂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把他举到半空。
“现在。”
“轮到你当题了。”
就在这时，寒潭里的凶灵突然暴怒。
被切断触手让它彻底发狂。
百米黑影猛地抬头，巨口对准高台。
张楚岚刚把最后一个人质推离潭边，一抬头就看见那张巨口张开。
他脸色变了。
“狂哥！”
张狂没有回头。
凶灵的怨念压下来，寒潭空间再一次陷入死冷。
威廉却在这时候笑了。
哪怕被掐着脖子，他仍然笑得癫狂。
“你赢不了。”
“它已经醒了。”
“我们都要死。”
张狂看着他。
“你先。”
——————
张狂把威廉从高台上按了下去。
不是摔。
是砸。
威廉的身体撞穿两层金属平台，最后嵌进下方地面。
碎石和钢片溅了一圈。
他胸口塌下去，脖子歪到一边，看上去已经不成人形。
可下一秒。
塌陷的胸腔开始鼓起。
断掉的脖子也咔咔扭正。
威廉从坑里爬出来，嘴里的断牙一颗颗重新长出。
他抬头看着张狂，眼里的恐惧被怨毒压了下去。
“你杀不了我。”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喉咙里像卡着血块。
“我是贝希摩斯最高等级血统改造体。”
“圣殿赐福的吸血鬼原体。”
“只要血核还在，我就不会死。”
张狂从高台边缘跳下。
落地时，地面裂了一圈。
他把烟头吐掉，用鞋底碾灭。
“你们这些人是真爱给自己起名。”
“吸血鬼就吸血鬼。”
“还原体。”
威廉身体开始膨胀。
骨骼撑开皮肉。
背后两块鼓包破开，伸出一对肉翼。
他的手臂变长，手指末端长出黑色尖爪。
脸部拉长，鼻梁塌陷，嘴巴裂到耳根。
不到几秒，他从一个人变成三米多高的嗜血蝙蝠怪物。
周围几个海外异能者看见这一幕，反而跪了下去。
“首领进入完全体了！”
“血祖形态！”
“他还有机会！”
张楚岚扶着一个伤员后撤，听得忍不住骂。
“这帮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长成这鬼样子还喊血祖？”
冯宝宝把一个昏迷员工拖到安全处，回头看了一眼。
“像没毛的大耗子。”
那几个海外异能者脸色铁青。
张楚岚差点被逗笑，可胸口一痛，又咳了一声。
“宝儿姐。”
“你总结得很到位。”
威廉听见了。
他猛地转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冯宝宝举起铁锹。
“看啥子？”
“我说错咯？”
威廉肉翼一震，想先杀冯宝宝。
可张狂已经到了他身前。
一拳。
没有花活。
砸在威廉胸口。
威廉三米高的身体向后弯成一个夸张角度，胸膛直接凹进去一个拳坑。
他双脚离地，撞进后方石柱。
石柱断裂。
威廉被埋进石堆里。
片刻后，石堆炸开。
他站了起来。
胸口的拳坑正在愈合。
血肉蠕动，骨头归位。
威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
“痛。”
“但没用。”
“你力量再强，也只是破坏肉体。”
“我的血核在体内不断重构。”
“你打碎我一百次，我也会复原一百次。”
张狂甩了甩手。
“那就打一百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