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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尊一向不喜欢佛门，为何还要拿人参果招待他们？”
“这果子长得多不容易啊。”
“当年师尊为了救红云师叔，还损了人参果树元气，这些年结果越来越少。”
“五枚，已经不少了。”
明月想了想，低声道。
“或许是看佛门如今势头正盛，师尊不想把关系闹僵吧。”
两人边说边走。
正说着，便看见山道下方，江流儿师徒五人正缓缓朝这边走来。
清风和明月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先行打量了众人一眼。
“几位可是自西方求法路上而来的僧人？”
江流儿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没错，正是我们。”
清风明月立刻拱手，语气也更郑重了几分。
“我家老师如今正在静室参玄，推演圣人妙理，不便亲自出来相见，特意让我们兄弟二人先迎诸位入观安顿，几位请随我们来。”
说完，两人便领着江流儿一行往里走去。
一路穿过回廊花径，脚下青石微凉，四周古木参天，枝影轻轻摇晃，风一吹，空气里都透着一股清冽又安静的草木香。
没过多久，众人被带进了一座清雅到近乎冷寂的小院。
院中竹影斑驳，石桌石凳摆放整齐，四周静得连落叶擦过地面的声音都能听见。
清风明月请众人稍候，便转身离去。
没一会儿，两人捧着金击子回来，又端上来五枚果子，小心摆在桌上，这才退到院外，不再打扰。
白玉盘中，五只人参果晶莹透亮，表面隐约流转着柔和光华，模样像极了尚未降生的婴孩，看着就不凡。
淡淡果香随着微风飘开，甜润中又带着一丝先天气息，刚闻上一口，便让人食欲大开。
江流儿看着那几枚果子，眼里多了几分兴趣。
“这玩意儿我还真没尝过，先吃了再说，看看味道到底有多玄乎。”
话还没落，他已经伸手抓起一个，毫不见外地啃了一大口。
果肉入口即化，汁水清甜，唇齿之间全是浓郁香气。
孙悟空也被勾起了兴致，嘿嘿一笑，顺手捞走一枚。
“俺也去尝尝。”
朱天蓬哪里肯落后，胖手一伸，动作比谁都快。
“俺也去来一个，这等宝贝，不吃白不吃。”
敖烈也淡淡一笑，拿了第四枚。
“我以前在水中修行多年，还从没碰过这种灵果，今日倒要开开眼。”
转眼之间，玉盘里只剩下最后一只人参果。
沙和尚正要伸手，旁边的避水金睛兽却忽然哼唧起来，脑袋一个劲蹭江流儿的衣角，尾巴也摇得飞快。
江流儿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
“怎么，你也馋上了？”
避水金睛兽吐着舌头，眼巴巴地盯着那枚果子，点头点得飞快，嘴边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江流儿见状，不由转头看向沙和尚，脸上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
沙和尚手都伸到半空了，僵了一瞬，脸上的笑也有些发干。
他沉默片刻，还是把手慢慢收了回去。
“既然避水金睛兽也想吃，那这最后一个，就让给它吧，毕竟它也算师兄坐骑，身份总归不低。”
江流儿听了，立刻笑了起来。
“说得有理，尊长有序，本就是洪荒修士该守的规矩。”
说完，他抓起最后一枚人参果，直接丢进了避水金睛兽嘴里。
避水金睛兽张口接住，立刻咔嚓咔嚓嚼了起来。
汁液飞溅，香气更浓，连它一双眼睛都舒服得眯了起来。
沙和尚表面上还维持着平静，甚至嘴角还勉强挂着一点笑。
可他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恨意一层接一层往上冲，牙根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