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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将军突然要这个做什么？”
哪吒却先卖了个关子。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除了金汁，再准备大量火油，还有各种毒药，越多越好。”
韩荣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立刻照办。
没多久，一桶桶火油、一桶桶金汁，还有十几种瓶瓶罐罐的毒药，就全被送到了城头。
那味道一上来，雷震子都忍不住抬袖捂住口鼻。
他只扫了一眼，便已经猜到哪吒想干什么了，当场竖起大拇指。
哪吒则是一点不嫌，抄起毒药就往金汁里倒。
倒完之后，又往里面掺火油，再拿木棍哗啦哗啦搅。
随着他越搅越匀，一股恶臭迅速在城头弥散开来。
大风一卷，那味道被吹得老远。
连城上守军都被熏得龇牙咧嘴，脸都绿了。
过了好一会儿，哪吒终于停下手，看着桶里那颜色发黄发黑、隐隐泛着紫气的东西，露出一脸满意。
“成了。”
韩荣、余化、王虎三人闻着那股味儿，脸色都发白。
他们忙命人把这些东西抬下去，严密封好，生怕一个不小心先把自己人给毒了。
哪吒这才笑着解释。
“汜水关城墙又高又厚，西岐想破关，多半只能硬攻。”
“到时候他们一爬城，我们就先倒火油，再泼这个。”
“保管他们终身难忘。”
韩荣听完，人都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法子……”
“可真够狠。”
先浇火油，把人烧得皮开肉绽。
再拿滚烫的金汁毒水往下泼。
那些伤口一旦沾上这种东西，不烂到骨头里才怪。
想到那画面，连韩荣这种老将都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十里之外，西岐大营已经扎下。
帅帐之内，姬昌高坐首位。
下方则是一众西岐文臣武将，姬发、南宫适、散宜生、伯夷、叔齐等人都在。
姬昌清了清嗓子，目光从众将脸上一一扫过。
“前方十里，便是汜水关。”
“这是我大周立国后的第一战。”
“谁愿去为孤拿下此关？”
话音刚落，姬发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神情昂扬，胸口微微起伏，战意压都压不住。
“儿臣愿往！”
南宫适也紧跟着踏出一步，粗声道。
“臣南宫适，愿为大周先登！”
随后，又有几名武将陆续请战。
毕竟头一仗若拿下，那就是妥妥的大功。
姬昌看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南宫适身上。
南宫适是西岐猛将，修为已至炼虚合道巅峰，用来打头阵，正合适。
“准。”
“命你率十万兵马，先攻汜水关。”
“臣领命！”
南宫适得令后，立刻点兵而出。
没多久，他便带着人马杀到了汜水关下。
南宫适骑在高头大马上，披甲执鞭，整个人看起来凶猛得像头下山的虎。
他仰头朝城头大喊。
“韩荣！”
“你后面不过区区一关，我大周却有五百万大军！”
“这汜水关，你守不住的！”
“现在开关投降，我王宽宏，自会给你富贵前程！”
“若再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他不是不想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