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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嘴边，他才猛然意识到，那天虞娇娇并没有对霍今棠动手，自始至终，都是霍今棠自导自演。
只是因为他太在意、太偏爱霍今棠这个妹妹，哪怕已经真相大白，他依旧下意识觉得她单纯善良，是虞娇娇欺负她。
霍聿寒那带着浓重讽刺的声音还在继续，“大哥、二哥，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就算你们天生不爱说话，今天你们也必须得给我说清楚，娇娇到底怎么打的棠棠，怎么欺负的棠棠！”
“虞娇娇没打棠棠。”
霍慕唐沉着脸说，“那天……那天我们跟她相认，她来家里吃饭了，棠棠心里难受，打了自己几耳光，我们以为是虞娇娇动手打的她……”
想起那天的事，唐烟视线止不住被眼泪模糊，哑声说，“那天，我们都在指责娇娇。”
“我以为棠棠好心送娇娇衣服、首饰，娇娇却摔了她的东西、动手打她，我还打了娇娇一巴掌……”
“妈，你怎么能动手打娇娇？”
霍聿寒气得眼圈通红，“你只信棠棠的一面之词，却不信自己的亲生女儿，难怪娇娇会对你那么失望。”
霍聿寒很爱唐烟这个妈妈，见她满脸的悔恨与痛色，他不忍心继续指责她，而是冷笑着对霍慕唐、霍砚说，“大哥、二哥，你们算什么哥哥？”
“犯了错的人，被你们偏爱、维护，娇娇没做错什么，却被你们嫌恶、指责，娇娇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有你们这样的哥哥！”
“你们口口声声说娇娇自私、凉薄、无耻，究竟是谁自私、凉薄、无耻？！”
霍慕唐眉头深深蹙起，想到那天他们指责虞娇娇时，她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模样，他心口闷得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可他真的很在意霍今棠，他不想承认自己和霍今棠错了，还是拧着眉说，“她们文工团的同事赵新月说，虞娇娇总在文工团欺负棠棠，还带头孤立棠棠。”
霍聿寒又被霍慕唐这鬼话气笑了。
他看向霍慕唐的眸中，带着满满的失望与不满，许久，他才止住笑，一字一顿说，“那个赵新月是个什么东西，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眼见都未必为实，一个人品、三观都有问题的人的胡言乱语，你们怎么敢信？！”
“别人说什么你们都信，却偏偏不信自己的亲妹妹，你们简直就是疯了！”
指责完霍慕唐、霍砚，他又转过脸对唐烟、霍峥说，“爸、妈，我们错过了娇娇二十年。”
“二十年啊，不是二十天，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在外面，得受了多少委屈？”
“你们弄丢了她这么多年，从未照顾、教导过她一天，难道你们不该掏心掏肺对她好，加倍补偿她么？为什么要偏心棠棠，让她受委屈？！”
唐烟泪如雨下，“我对不起娇娇……”
霍峥也止不住红了眼圈，“之前确实是我的错，我会好好补偿娇娇。”
“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会生爸爸妈妈、哥哥们的气……”
霍今棠眼泪不值钱一般往下掉。
她痛苦地呜咽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三哥你要怪就怪我，求求你别生爸爸妈妈、大哥、二哥的气了，你……”
“棠棠，你本来就做错了。”
霍今棠直接懵了。
三哥只比她大一岁多，两人一起长大，平日里三哥特别宠她、纵容她，最怕她掉眼泪。
她以为她哭得这么委屈，三哥会心疼地哄她几句的，她不敢想，三哥竟会说她错了！
三哥的心，已经被虞娇娇那个恶心的小偷偷走了是不是？！
看到霍今棠哭得这么难过，霍慕唐、霍砚却心疼坏了。
他俩温声哄过她后，又厉声指责霍聿寒，“老三，你够了！”
“今天是棠棠生日，你非得把她惹哭你才能开心是不是？”
“大哥、二哥，你们就继续惯着她吧！”
霍聿寒是真气得牙根疼，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你们这么惯着她，她犯了错，不会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只会用眼泪、自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给霍今棠准备的生日礼物，是托人从国外买的一套贵重化妆品。
“棠棠，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他把那套化妆品放在茶几上后，就转身往客厅外面走去。
“之前的十九年，我从未给娇娇过过生日，今天你们给棠棠过生日就好，我要去给娇娇过生日。”
“我要把之前错过的十九次生日，都给她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