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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咻……”
开战第三天，激烈的炮火终于打响。
日军集结第6师团、第14师团的野炮兵联队，再加上第2、第4、第8旅团的山炮部队，所有炮口同时怒吼，朝着对面的阵地疯狂轰击。
李申这边，暂一师的防区处境最为艰难，工事被炸得千疮百孔。但阵地上的战士们毫不畏惧，密集的子弹如潮水般射向四五百米外的日军工事。
更猛烈的是迫击炮和山炮的火力，炮弹如同雨点般砸过去，其数量竟然还超过了日军。
突然，天空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鬼子的飞机来了！
不过李申早已做好准备。四个防空团早就架好了高射炮和高射机枪，紧紧盯着天际线，就等着这一刻。
“开火！”
八千米外，第一批敌机刚一露头，炮火瞬间覆盖过去。“嘭！嘭嘭嘭！”
三架一式战斗机当场在空中爆炸，拖着黑烟坠落。
等敌机逼近到七千米时，缴获的88式75毫米高射炮也加入了齐射的行列，打得鬼子猝不及防，又有四架96式轰炸机带着火焰坠毁。
但这次鬼子是真的孤注一掷了。华北第1军的第3飞行集团倾巢而出，多个飞行团南下支援，由司令官木下敏中将亲自坐镇指挥。
此时，第1飞行团下属的独立第10战队，带着36架战机直扑晋绥军阵地。
4架94式侦察机已经在空中盘旋侦察。
12架九八式俯冲轰炸机紧跟在20架九七式战斗机之后，随时准备俯冲投弹。
这批飞机是从北平机场起飞的。
而从太原方向赶来的机群，则以独立第83战队和第90战队为主力，由第1飞行团的王牌指挥官中菌盛孝少将带队。
机群包括：12架九七式轰炸机，32架一式战斗机，12架百式侦察机，外加9架九九式轻型轰炸机。
“拉升高度，目标大孤镇，准备投弹！”
“嗨！”
所有日机迅速攀升到六七千米的高空。在这个高度既能提升飞行速度，又能安全地投放炸弹，还能避开大部分地面火力。
“轰！”
“轰轰——”
一串串五十公斤的航弹被投了下来，砸在晋绥军阵地上，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泥土四处飞溅。
不过四个防空团的反击也毫不示弱。即便敌机已经开始撤退，仍有几架被高炮击中，一架十式战斗机直接在空中炸成了碎片。
“报告！我军伤亡一百余人。敌机投弹高度过高，虽然精度欠佳，但爆炸冲击波范围较大，靠近的士兵难以承受。”
李申站在望远镜前观察战况，开战后他已将指挥部转移至临城县西侧的鹿庄——这是他临时设立的指挥地点。
他眉头紧皱。要是自己手里有一支空军就好了！眼睁睁看着人家飞机成群结队地轰炸，就像日常小事一样轻松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