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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报！赶紧求援！附近的骑兵中队在哪儿？！”
这时，另一个鬼子中队长坂田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刚掏出望远镜——
“咻——！”
一颗子弹精准地钻进他的眉心，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从马背上栽倒下来，脸朝下摔进了血泥之中。
“还击！还击啊！”
“砰砰砰！”
经过这一轮突袭，八十多个鬼子当场丧命。
等剩下的人狼狈地翻身下马，四周炮弹还在不停地爆炸，手雷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扔——一个接着一个，炸得他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山路狭窄，只能容两匹马并行，现在全是死马堆成的屏障，石头掩体早就被提前清理光了，他们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找不到。
“哒哒哒——！”
九二式重机枪换上新的弹板，一梭子扫过去，鬼子最后一挺歪把子彻底没了声响。
“上刺刀！冲！”
李申扫了一眼身后那些吓得浑身发抖的新兵，心里明白——今天要是不让他们见见血，这辈子都成不了真正的兵。
刚才那轮射击，十枪里有八枪打偏，能打中一两个都算是祖宗保佑了。
他不指望这些新兵能捅翻几个鬼子，只希望他们能活下来，记住——杀人的滋味，可不是在做梦。
“弟兄们！跟我冲！”
李申一马当先，左手端着上了刺刀的38大盖，右手拎着匣子炮，边跑边射击。
“砰！”
“砰！”
两枪，撂倒两个扑上来的鬼子。
冲到马尸堆旁，对面的鬼子也急红了眼，嗷嗷叫着端着步枪冲过来。
“嗤——！”
李申一个突刺，刺穿了一个鬼子的喉咙，枪尖卡在肉里，还没来得及抽出来，那半死的鬼子竟然伸手死死抓住枪管，拼命拖着不放手。
他冷笑一声，侧身一闪，避开身后另一个鬼子的刺杀，飞起一脚踹翻右边的鬼子；
左边那家伙挥刀直劈过来，他右拳猛地砸向对方的鼻梁，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作响——对方的脸当场塌了下去，但还没倒下，李申用手臂箍住他的脖子，手腕一绞，咔嚓一声，颈椎被扭断，人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杀啊——！”
旁边的于东升拎着一把大刀，左右挥舞，砍翻两个鬼子后，瞧见一个正要翻身上马的，手起刀落，鬼子的整条右腿连皮带骨被削断，血柱喷射而出。
紧接着又是一刀上挑，刀刃从下巴一直削到眉心，脑袋像被切开的西瓜，鲜血糊了一脸，眼睛瞪得老大。
1连的老兵们全都冲了上去。
最后一轮炮声过后，剩下的那几十号鬼子，胆子早被吓得没了，连举枪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杀——！”
李申又砍翻一个鬼子，抬眼望去——地上已经没有能站着的鬼子了。
“崔大壮！”
“到！”崔大壮刚捡起一挺歪把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响亮地回应道。
“让新兵，一个一个过去，用刺刀刺！不管鬼子死没死，都补上一刀！老子要让他们手上沾血，心才能变硬！”
“谁要是退缩，就给我滚出老子的三营——李申不收胆小鬼！”
“是！”
一旁，于东升刚缴获了一把佐官刀，正用袖子擦拭刀刃上的血，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滞，缓缓抬头看了李申一眼。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人，够狠。
可……跟着他，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