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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灰白色的眼睛极轻微地弯了弯，没有笑意。
“我不承认这个名字。我知道真正的精灵是什么——神话里那些住在树上、拿着弓箭、和森林说话的轻盈种族。
我们不是。
我们是灵族。曾经拥有完整的灵能科技和星际航行能力。但是所有技术都在漫长的退化中丢失了。
锻造合金的记忆还在，但已经造不出新的合金。
机械马还能跑，但已经没有人知道怎么修复它们的引擎核心，我们退化成了现在的样子——钢铁铠甲、机械马、骑枪。只是在逐渐退化，可能之后会变成精灵。
她抬起右手，指向窗外吊桥尽头的另一座堡垒。那座古堡比王座厅更大，外墙嵌满了极密的机械藤蔓，符文纹路全部亮着极淡的暗绿色。
维持我们的生命之泉已经全部被神树抽走了。你们的翻译大概会把它叫做灵能泉。我们曾经依靠树汁里的灵能维持一切——维持生命。灵族离开灵能活不了太久。
但泉枯了。世界树在上层和下层的灵能循环是完整的，到了中庭，循环在这里出现了断层。灵族拿不到任何赐福。”
所以我们只能利用世界树公平的另一个规则。用旧的生命来作为献祭，让给他赐予灵族新的生命，但我们灵族的年轻子民都会死。
她指向窗外那座古堡。
“祭祀由大祭司负责，大祭司和你不一样，他很安全，在每次溢出之前，他挑选出下一个献祭者。这次选的，是刚才你们救下的那个少女。”
门外传来脚步声——更轻，更慢，拐杖点在木板栈道上的极有节奏的敲击声。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暗绿色铠甲的灵族老人站在门口。他和女王的礼服一样古老，但保养得极好，每一道褶皱都熨得笔挺。
手里握着一根比他还高的骨质法杖，法杖顶端嵌着一块极不稳定的灵能石，牛角内部不断翻涌着暗绿色的腐化灵能。
他先向女王行了一个极简短的礼，然后转向老人，鞠了一躬——幅度比向女王的礼更深。
“有贵客。”他的声音极温和。“从树上面来的。树上面的灵能浓度和这里不一样，你们的肺大概还要适应一阵。
我是部落的大祭司，负责管理献祭仪式。你们来得正是时候——下一次溢出的时间快到了。这次的献祭者是那个跑掉的少女。你们把她带回来了，仪式可以按时开始。”
他顿了顿。灵能石在他肩后极不稳定地闪烁着。
“你们是留下来观礼，还是一起参与。外来者的灵能也可以被树吸收。当然——不是献祭你们。只是请你们在仪式进行时站在溢出口旁边，让树顺便吸收一些你们自然散发的灵能残余。每一个外来者的灵能，都算一份额外的赐福。”
他说完之后带着兴奋的绿皮小子走了出去。准确的说是小子主动跟出去的，说要去看看情况。
而陆辞和卡西娅则被安排到了休息室。
那只狗还躺在地上喘着气。他听不懂老人在说些什么。
只有老人在慢慢的靠近公主。
用手势比了一个他隐藏了千年的真相。
你的姐姐并不是我杀的，是她主动献祭给了世界树，主动献给树而死亡，可以让死亡得到重生。
具体在图谋着什么我也不知道。说着老人摇了摇头，离开了这座宫殿。
泪滴从公主曾经精致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妈妈…″
在大祭司还存在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小孩子。
他看着比他更高更大的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