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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牙之牙号的机库角落里，屁精小子把货运集装箱推到墙边，清出一块空地。
他站在空地中央，动力爪互相敲了敲，发出极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出来。俺要重新打过。下一颗星球，导航权是俺的，但带路的也由我来。上次在舰船上你们俩压着俺打——现在不一样了。俺全身都是捏爆你们的大蹦蹦。”
瘦老头从集装箱后面走出来。
他脱掉灰褐色工装外套，露出的手臂让屁精小子愣了一下——皮肤泛着极淡的暗红色，血管比以前粗了一圈，肌肉线条从健壮变成了精瘦又健壮。(像是KFC老爷爷)
他笑了笑，只是活动了一下身体，噼啪发出骨骼撞击的响声。
胖子从另一边走出来。
曲轴扛在肩上，嘴角那道旧伤疤在探照灯下泛着极淡的红色色。他比上次胖了一圈——肌肉外面裹着一层刚长出来的结实脂肪，整只右前臂比左边粗了一圈，如同一只愤怒的火鸡。
他上下跳了跳。
“就这，你义体多了不起？上次谁被按在地上数螺丝的。”
屁精小子龇牙。“竟然骂俺——”
waggggh--去死吧！！！″
小子在脸庞突然变得极其狰狞。
腿部推进器喷出蓝色火焰，他整个人弹射出去。动力爪直取瘦老头胸口。速度确实比上次快了不止一倍。
瘦老头侧身。转了极小的角度，让动力爪擦着胸口划过。然后他一只手抓住屁精小子的动力爪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他脚踝，腰一拧，整个人转了半圈——屁精小子直接被甩了出去。
“wagggh——俺的推进器还没——”
屁精小子在半空中翻了两圈，还没落地，胖子已经等在落点。曲轴搁在地上，他空出两只手接住屁精小子，然后像扔球一样又扔了回去。
瘦老头接住，又扔回来。胖子再接住，再扔回去。
“俺是兽人不是橄榄球——起码让俺开个推进器——”
waggggggh，俺寻思你们这是在找死″
胖子把他往高处抛了一下，让他多飞了一会儿。
“有义体好威风啊。”瘦老头的声音沙哑但极平稳，在第四次接住屁精小子的时候终于开口了。“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上次你被俺俩当球扔。这次还是当球扔。”
屁精小子在第八次被扔出去的时候终于启动了腿部推进器。火焰喷在合金地板上，他借力弹起来，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头盔面罩上多了好几道新的刮痕，合金胸甲也被抓出了几个指印。
绿皮脸上的龇牙纹丝不动，但他的红色眼睛在极快地左右转动——他非常狡猾。看机库里有什么东西能用。
他看到了墙角那台废弃的润滑油过滤机。
机器侧面有个极粗的排油阀，阀门外壳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警告标签：密封损坏，请勿触碰。
他忽然不打了。动力爪垂下来，整个人站在原地，肩膀垮下去，绿皮脸上露出极委屈的表情。
“不打了不打了。俺认输。义体没用。你俩还是比俺壮。”
瘦老头和胖子对视了一眼。胖子把曲轴重新扛上肩，哼了一声。“早说嘛。省得我俩扔你。”瘦老头没说话，但工业切割器的刀头停止了旋转。
屁精小子转过身，垂着头往过滤机方向走了几步。然后他的动力爪突然弹出来，对准排油阀，一爪捅穿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