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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虐冠军。你的生物特征已被CRID数据库完整收录。血脉议院下达了处决令。代号——血红审判。所有未经授权的入侵者，将在八十八层被处决。你的颅骨会被送回血神教会，作为警告。”
他右臂的榴弹脉冲炮开始充能，炮管内部亮起极刺目的暗红色光晕。全身的金属管线同时发出极高温的红色光芒——时序阻滞模块已经启动，周围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极粘稠，光线在靠近他身体的位置都开始扭曲。
伊瑟安在榴弹脉冲炮充能完成之前就扑了上去。
八只银色尖爪从背后完全展开，每一只都绷成极限的弧度。他踩过走廊墙壁借力，整个人在半空中横过来，尖爪对准血红审判的颅甲接缝刺下去。
他的速度确实很快。他的尖爪是从幻灵科技的技术结晶，反应速度比人类肢体的肌肉反射快了不止一倍。
他在奈洛克斯的地下酒吧里用这八只尖爪钉穿过三个赛博疯子的脊椎，动作干净得像在剥水果。
但血红审判连行动都不曾见到，他感知到的速度比伊瑟安还要快，榴弹脉冲炮甚至没有转向。他只是极轻微地偏了一下颅甲，光学取景缝锁定了伊瑟安的轨迹。然后右臂的打桩锤从侧面挥过来——整一个人挥手拍走一只苍蝇。
打桩锤的侧面撞上伊瑟安的躯干。
他知道自己的肋骨断了。不止一根。
撞击点附近的所有肋骨同时断裂，骨茬从皮肤节缝隙里。八只尖爪同时失去张力，像被剪断牵线的木偶，撞穿了走廊侧面的合金墙板。
灰尘灌进他的鼻腔和喉咙，他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痛苦的甜味，还有某种更酸的液体，可能是肺里的血。他的视线边缘开始发黑。
对着陆辞轻微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快走，快走，带着他们离开这里，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陆辞看着他，将链锯斧在腰间系紧，过载，噬星拿在放回了腰间。
“伊瑟安。艾薇拉。你们带贤者去找货运电梯后面的服务器机房——记忆芯片不在这个楼层，它在更深处。这个铁罐头交给我。”
他偏头看着血红审判，“你背后的财阀偷了贤者的记忆芯片，很久以前还给他打了一针麻醉剂。现在，我要把芯片拿回来。你挡不了路。”
血红审判没有回答。他的榴弹脉冲炮充能完毕，炮口锁定了陆辞。战斗在八十八层的走廊尽头打响。
就在刚才，陆辞用这两把枪打爆了八十八层走廊两侧所有埋伏的镀铁卫士，脉冲弹丸和激光束在狭窄的走廊里反复弹射，每一个弹孔都还在冒着极细的烟。但那些弹孔全在墙壁上，没有一个落在血红审判的装甲上。
思考了一会儿后，陆辞将噬星和过载放在走廊旁边的服务器机柜上。
他看到了。噬星的红光打在胸口的循环动力熔炉上，连外层模块化装甲的漆面都没烧穿。
过载的蓝光命中他右臂的榴弹脉冲炮，只是在炮管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焦痕。能量偏置护盾——常规激光弹丸在接触护盾的瞬间就被偏转了弹道，子弹根本碰不到装甲本体。
血红审判站在走廊尽头，全身的金属管线喷出极高温的红气，颅甲正面那条狭长的光学取景缝极缓慢地转向陆辞，失去了嘲讽，愤怒，只留等待。
那是一个知道对手的远程攻击对自己完全无效的人才会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