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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种喝下去，别人问什么……”
不等她说完，寂渺便残忍打断：
“没有。”
若真有这种东西，世间岂不乱套了？
在她“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的丧气中，寂渺轻轻推动秋千绳，平静道：
“或许你可以先将路线拓印下来。”
“拓印下来？”
“嗯，这样能很清晰地看出它的大致方向和线路疏密。”
他顿了顿：
“就算真找不回那些东西，我也能驱使整个区域的蛇，排查所有可能是藏宝地的位置。”
宋尽夏点点头，没有他预想中的激动：
“我明白。但我不敢肯定，青羊纸究竟是不是一次性的。”
万一东西没找全，它只显示线路、不显示地名，那岂不是大海捞针？
又或者东西不齐全，根本融合不出新图。
江焰拿来的这封信，内容写得清楚，却无从验证真伪。
“你放心试，我已有另一张青羊纸的下落了。”
“真的？！”
两人火急火燎回了屋，挽起袖子打算大干一场。
第一条线落在青羊纸上，纸面毫无反应。宋尽夏翻到背面看了一眼，又放心地继续添线。
第一张藏宝图完全拓上后，奇异的景象出现了：线条像活过来一般，盈满蓝光，在青羊纸上缓缓流淌。
门外的喧闹声由远及近，寂渺起身向外走去。陶也走进来，一脸怨气地看着两人：
“我跟江焰吵得昏天黑地，你俩不帮我也就算了，怎么能偷偷躲起来……欸？这是什么？青羊纸？”
“不确定具体指向何处，先拓印下来，看能显出多少，再做打算。”
宋尽夏头都没抬，笔尖即将落下：
“他走了？”
“等一下。”
陶也忙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你先别急着全画完呀。”
寂渺站在他身侧，眼神不善地盯住他的手，抬手就拍：
“你还要拉多久？”
“……”
陶也无语地缩回手，白眼都快横到寂渺脸上了：
“瞅你这小心眼的样子，我不拉她，能拦得住？”
宋尽夏打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小心地来回打转，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点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可看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架势，又不像什么好事。
她开口打断这场对视间隐隐溅起火花的交锋：
“陶也，你是有什么想法吧？”
“对。”
陶也绕到桌子另一边，离寂渺远了些，手指摩挲着青羊纸上那几道如烙印般凹陷的线条：
“离得又不远，我们可以亲自试试，财物对路线的影响究竟有多深，也可以确认一下，旁人的钱放进去有没有用。”
闻言，宋尽夏抬眼与寂渺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这点我也想过。但我在想，是不是先把大部分画上去，再用小线条来印证这件事。”
“别呀，越到后面，变化越难看出来。”
“可是这样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我觉得陶也说得在理，不妨先试上一试。”
寂渺顿了一下：
“子时过后，绝大部分人都睡下了，蛇群可以在外围护法。”
有了蛇群坐镇，宋尽夏没什么犹豫便点了头。几人连同陶也新带来的几个手下，紧锣密鼓地开始清点地下室的财物。
几十个大箱子堆在地下室里，陶也暗自咋舌：
“这个杨溪和也是真能忍，像只仓鼠似的，每天偷偷挪一点进来。要不是你来，这些就是他留给后辈的底气。”
正说着，林荫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主子，不好了——杨溪和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