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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失控了，就把这个交给能信任的人。”
刘志涛接过。
U盘上贴着标签：“B系列实验日志-备份”。
地图画的是中缅边境某处，标注着：“实验室3号备用入口”。
“这是……”
“我儿子偷出来的。”老人说，“他说，那里还有活着的实验体。”
刘志涛心脏一紧。
还有活着的？
“多久了？”
“三个月前。”老人说，“我儿子最后一次回家，塞给我的。他说，如果一个月后他没回来，就把这个公开。”
“你为什么没公开？”
“我不敢。”老人低头，“那些人……势力太大了。”
刘志涛握紧U盘。
新的线索。
也是新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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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研究院紧急会议。
参会者：刘志涛、苍鹰、周远、小雅、坦克。
U盘插在隔离电脑上。
“加密方式很复杂，”小雅说，“但密码是岩温的生日，我试出来了。”
文件打开。
第一份文档：“B系列实验体观察日志”。
记录着十二个实验体的编号、年龄、注射基因类型、生理反应……
其中三个标注着“存活”。
B-09，女，23岁，注射“猎豹速度基因”，存活，状态：不稳定。
B-11，男，31岁，注射“鳄鱼免疫基因”，存活，状态：昏迷。
B-12，女，19岁，注射“鸟类视觉基因”，存活，状态：清醒但失忆。
最后更新日期：2023年10月25日。
距离今天，两个月。
“他们还活着。”坦克说。
“也可能已经死了。”苍鹰冷静道，“日志可能没更新。”
“地图呢？”刘志涛问。
周远把地图扫描进电脑，叠加卫星图：
“中缅边境，勐腊县往西三十公里，深山老林。卫星图像显示，那里有个废弃的矿场。”
“矿场地下？”
“可能。”周远放大图像，“矿场入口有近期车辆痕迹，虽然做了伪装，但轮胎印还在。”
苍鹰看向刘志涛：
“你想去？”
“得去。”刘志涛说，“如果还有活着的实验体，得救出来。”
“那是境外。”苍鹰提醒，“而且，可能是陷阱。”
“岩温用命换来的线索，不会假。”
“就算不是陷阱，也一定有人看守。”苍鹰说，“威廉·陈不会轻易放弃一个实验室。”
“所以需要计划。”
会议开到下午三点。
最终决定：
一周后行动。
人员：刘志涛带队，坦克选五个红盾学员，苍鹰派两个国安特勤。
目标：确认实验体是否存活，如果存活，设法营救；如果已死，获取实验数据后摧毁实验室。
代号：“拾骨行动”。
寓意：把同胞的遗骨，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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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刘志涛回家。
林雪已经出院，抱着女儿在客厅。
家里多了两个“保姆”——国安派的女特勤，一个负责家务，一个负责安保。
表面是保姆，实际是保镖。
“回来了？”林雪看他脸色，“累了吧？”
“嗯。”刘志涛接过女儿，亲了亲，“念念今天乖吗？”
“乖，就是老找你。”林雪顿了顿，“今天葬礼……顺利吗？”
“顺利。”刘志涛简单说了情况，没提U盘和行动的事。
但林雪看出来了：
“又要出门？”
“一周后。”
“去哪？”
“云南。”刘志涛没说具体，“工作。”
林雪沉默，然后说：
“注意安全。”
“我会的。”
晚饭时，刘志涛收到周远的信息：
“三个教授的监听有进展。他们明天要去北京，见一个‘重要人物’。”
“谁？”
“不确定，但通话里提到了‘国际基金会’。”
刘志涛放下筷子。
威廉·陈在中国的代理人，要浮出水面了。
“继续监听。”他回复，“记录所有联系人。”
“明白。”
晚上十点，刘志涛哄女儿睡着。
林雪靠在床头，看着他：
“志涛。”
“嗯？”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刘志涛一愣。
林雪苦笑：
“就知道你忘了。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
三年前，刘志涛刚出狱，一无所有。
林雪嫁给他，连婚礼都没办，就领了证。
“对不起……”刘志涛握住她的手，“我补。”
“不用补。”林雪摇头，“我就是想跟你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她顿了顿：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活着回来。”林雪看着他，“每次都要活着回来。”
刘志涛点头：
“我答应你。”
夜里，刘志涛睡不着。
他起身，走到书房。
郑国栋的怀表放在书桌上，静静躺着。
他打开表盖，看着老师年轻的脸。
“老师，”他轻声说，“如果你在，会怎么做？”
怀表不会回答。
但照片里的郑国栋，眼神坚定如初。
刘志涛想起老师常说的一句话：
“有些路，必须走。不是因为容易，是因为对。”
他合上怀表。
窗外，滨江夜景璀璨。
这座城市的规矩，正在重建。
而更远处的黑暗里，还有无数人等着被拯救。
一周后。
云南边境，勐腊县。
三辆越野车在夜色中驶入深山。
刘志涛坐在第一辆车里，看着手中的卫星地图。
坦克在第二辆车，带着五个学员。
苍鹰派的两个特勤在第三辆。
耳机里传来周远的声音：
“涛哥，卫星热成像显示，矿场地下有三个热源。”
“人还是动物？”
“人形。两个静止，一个在移动。”
“守卫？”
“可能。”
刘志涛深吸一口气：
“按计划，靠近。”
车队熄灯，在黑暗中缓缓前行。
雨林深处，废弃矿场的入口像一张黑色的嘴。
等待吞噬，或者被打开。
“第一百三十章·完”
下章预告：
矿场入口的陷阱？存活实验体的真实状态？北京会面的“重要人物”究竟是谁？三条线同时推进，“拾骨行动”即将进入地下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