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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打电话问问你的旧情人？”
方岳没有理她，直接拨通了林薇的电话。
铃声响了几下。
很快，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传了出来。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方岳握着手机，没有马上放下。
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到底怎么回事？”
他抬头看向莫小蝶。
“我真的不知道。”
莫小蝶皱了皱眉。
“许经理那边只查到俱乐部已经关停，其他情况没说。至于背后是谁动的手脚，我没有拿到确切消息。”
方岳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是赵世安？
那家伙一直对林薇穷追不舍，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确实很可能在背后下黑手。
还是单纯经营不善？
又或者，是林薇自己遇到了什么不能说的麻烦？
如果只是节目办不下去，以林薇的性格，不可能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更不至于直接关机。
“不管是谁干的，方岳，我劝你小心点。”
莫小蝶打断了他的思绪，神色也认真起来。
“你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地站着，是因为节目组还愿意替你挡着。”
“可一旦节目结束，你这层富豪的皮被扒下来，外面随便伸根手指头，都有一万种办法对付你。”
她停了停。
“到时候，你可能连自己怎么倒霉的都不知道。”
方岳没有回答。
他转头看向窗外。
汇金市的夜景依旧漂亮。
霓虹、车流、高楼，在夜色里交错闪烁。
可他已经没有心情欣赏。
刚才许茹拿着一块表，试图买走他的底线。
现在，林薇和脱口秀俱乐部又出了问题。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看来，钱能堵住很多窟窿，却未必能替他看住身边的每一个人。
更让方岳难受的是，他忙着处理谢飞和陈家的事，竟然连林薇什么时候出了问题都没察觉。
这一次，确实是他迟钝了。
这顿饭最后吃得索然无味。
临走前，莫小蝶起身去了前台，把账结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餐厅门口。
方岳看着她的背影，还是叫住了她。
“小蝶。”
莫小蝶停下脚步，转过身时，脸上已经重新罩上了那层冷硬。
“不管许茹给你开了什么价，也不管这个圈子有多浑。”
方岳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别把底线全交出去。那东西一旦丢了，就真的买不回来了。”
莫小蝶没有立刻反驳。
她安静地看了方岳几秒，随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讥诮。
“行了，方岳。”
她拢了拢衣领。
“别拿你那套穷开心的大道理来教训我了。”
“等你哪天真成了亿万富翁，再来跟我谈底线吧。”
说完，她伸手推开玻璃门。
夜风从门外灌了进来。
“如果真有撑不下去的一天，来找我。”
方岳的声音穿过门缝，落进夜色里。
不重，却很稳。
“我不是在开玩笑。也许到时候，我真的能帮到你。”
莫小蝶的肩膀微微一僵。
但很快，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像是在嘲笑方岳不自量力的空头支票，又像是在嘲讽自己刚才竟然真的有过一瞬间的期待。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的假富豪，在残酷现实面前，强撑着最后一点男人的自尊。
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只背对着方岳摆了摆手，踩着夜色走远。
方岳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随后，他连夜买了返回光谷市的高铁票。
现在，他只想尽快赶回去，查清林薇和脱口秀俱乐部到底出了什么事。
几个小时后，方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澜庭苑。
他掏出钥匙，刚走到门口，里面便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是方保田、春梅和方波的声音。
方岳握着钥匙，停在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