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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不适应那种饭局。”
“有些人喝多了以后，手脚不干净，我……”
“什么钱能让你站着就挣到手？”
许茹没提高声音。
可每个字，都压得莫小蝶胸口发闷。
“什么资源，不用给出点诚意就能拿到？”
“这些规矩，还要我一句一句教你？”
莫小蝶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许茹给她的，从来不只是钱。
“忙完赶紧回来。”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莫小蝶慢慢松开手。
平板边缘的漆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另一边。
咖啡厅包间里。
许茹把手机随手扔到桌上。
旁边的真皮沙发微微陷下去一块。
编导周婷翘着腿，一边翻热搜数据，一边抬头看她。
“怎么样，那个姓方的小子骨头硬不硬？”
“硬个屁。”
许茹眼里带着点嘲意。
“一个送外卖的，猛地被捧进资本的池子里，早晚得被钱迷了眼。”
“先让他习惯被人簇拥、被人伺候的日子。”
“等这两天甜头吃够了，再让他回去跑十块钱一单的外卖。”
“他还弯得下那个腰？”
她抬起下巴，看着头顶璀璨的水晶灯。
“由奢入俭，不用我们催。”
“他自己就会回来找我。”
“到那时候，这根绳怎么牵，还不是我说了算。”
周婷扑哧一声笑了。
她拿胳膊肘碰了碰许茹。
“对了，前两个月那个叫杨帆的男嘉宾呢？”
“还跟你处着？”
许茹翻了个白眼，晃了晃手机。
“早腻了。”
“微信不回，电话不接。”
“他还天天上赶着嘘寒问暖。”
周婷笑得更欢。
“那你直接删了呗，何必拖泥带水。”
“留着解闷也不错。”
许茹嘴角一弯。
“万一哪天空窗期。”
“牵出来溜溜，也算打发时间。”
周婷笑得肩膀直抖。
“你是真会玩。”
她又往前凑了凑。
“说好了啊，下一个这样的机会，该我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心痒痒了。”
许茹大方地摆了摆手。
“行，下一个给你。”
“多谈几段感情，可比你那些美容针管用多了。”
两人对视一眼，笑声在包间里荡开。
桌上的热搜数据还在跳。
像一条条不断往上爬的曲线。
笑够了，周婷才收住表情，把话题拉了回来。
“对了。”
“刚才听你电话里的意思，这莫小蝶又怎么了？”
许茹揉了揉眉心。
“这孩子能力是有，就是教不上道。”
“家里条件差，还有个生病的弟弟拖着。”
“你说她缺钱吧，上回饭局，王总不过就是摸了一下她大腿，她差点拿酒杯砸过去。”
“你说这种员工，我怎么带？”
周婷靠着靠枕，语气冷淡。
“现在这些素人都难管。”
“要么心比天高，要么既想赚钱，又想把自己端着。”
“跟咱们节目上那个五号女嘉宾一样。”
“要不是合同压着，早跑了。”
许茹点了点头。
“是啊，根本没几个真听话的。”
“一个个嘴上说想红，真让她们配合，又开始讲底线，讲尊严。”
话说到这里，周婷忽然停住。
她抬起头，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哎。”
“我有个主意。”
许茹抬眼看她。
周婷坐直了身体。
“五号女嘉宾不是正闹解约吗？”
“她想走，咱们正好缺人。”
“你说，直接让莫小蝶顶她的缺上怎么样？”
许茹转酒杯的动作慢了下来。
周婷越说越觉得可行。
“她正好缺钱，咱们也正好缺一个熟手。”
“她熟悉节目流程，知道镜头怎么配合，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
“比外面临时海选出来的素人好用多了。”
“只要把她推上台，话题度、收视率，肯定都有。”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许茹缓缓放下酒杯。
她先看了一眼不断跳动的热搜曲线。
又看向桌上的手机。
涂着红色蔻丹的食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本来没放进计划里的工具。
片刻后。
许茹红唇慢慢弯了起来。
“你还真别说。”
“这个主意……”
“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