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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硬币卡进木匣边缘的一个隐蔽缝隙里。
稍微用力一撬。
铜锁应声断裂。
匣子盖弹开。
里面没有纸质的账本。只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
王立人把芯片捏在手里。
右眼的十字准星自动开启扫描。
“检测到高维数据存储模块。”
“是否接入系统？”
“接入。”
王立人在心里默念。
脑子里一阵轻微的刺痛。大量的数据流顺着视神经直接灌进他的大脑。
这不是什么交易账单。
这是一份详细的坐标图纸。
图纸上标注了燕京地下二层的所有能量节点。而在最中心的位置，也就是01号舱被挖掘出来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红色骷髅头标记。
标记旁边，附带了一段王立言留下的语音留言。
“立人。如果你听到了这段话，说明天启号的退款程序已经启动了。”
“01号舱里，没有活人。”
“那是一个锚点。长藤资本以为他们挖出了军方的秘密武器，其实他们挖出来的，是深渊降临地球的第二扇大门。”
“靳东海打算用三千私兵的命，血祭那个舱。强行打开通道，换取他自己成为高维生命的机会。”
“阻止他。”
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王立人闭上眼睛，把脑子里的图纸死死印在记忆里。
原来如此。
靳寒在江城搞基站，靳东海在燕京搞血祭。这父子俩是铁了心要把地球卖个干净。
“看完了？”
红姐在旁边试探着问了一句。
“看完了。”
王立人把空匣子推回去。
“明天下午，周虎来了通知我。另外，给我弄点吃的，再弄几件干净衣服。我们就在你后院住下了。”
红姐脸色一沉。
“我这儿不是客栈。”
“你收了我的货，总得提供点售后服务。”
王立人把那块核心碎片掏出来，直接拍在柜台上。
“定金。事成之后，密码给你。”
红姐看着那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碎片，咬了咬牙。
这买卖，算是彻底绑在一条船上了。
“老孙，带他们去后院柴房。给他们弄点干粮。”
红姐一把抓起碎片，塞进胸口的衣服里。
王立人转身走向后院。
他现在需要休息。左臂的毒素虽然被压制了，但体力透支得厉害。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就在三人刚刚穿过珠帘。
旧物街外面。
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重型装甲车履带碾压路面的轰鸣。
“砰!”
无名当铺那两扇通了高压电的黑漆木门，被一枚单兵火箭弹直接轰成了碎木渣。
火光冲天。
“里面的人听着!长藤资本办事!交出那三个外乡人，留你们全尸!”
一个戴着扩音器的高音喇叭在街面上炸响。
光头的破锣嗓子在喇叭里显得格外刺耳。
“靳爷!就是他们!我亲眼看着他们进了这家铺子!那小子手里有一块这么大的深渊核心!”
红姐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爬起来，看着门外那几辆黑压压的装甲车，还有几百个端着高斯步枪的私兵。
“王立人!你特么把雷引到老娘头上了!”
红姐气得破口大骂。
后院里。
王立人停下脚步。
他看了一眼刘波和林清寒。
“这定金，花得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