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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不错！”
“冲你这份表情管理，回头给你涨工资。”
蒋南孙此刻顾不上讲究，完全不在意瓶口被人接触过，接过漱口水仰头快速漱口，反复清理着口腔里的怪异味道。
等缓过来后，她瞪眼扫过面前这群戏精，满脸无奈感慨。
“你们为了坑人，有必要这么拼命吗？”
沐怀安不由冷哼两声，瞥了眼身旁几个损友，语气带着几分愤愤的戏谑。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们最过分的时候，能对着鲱鱼罐头深吸一口气，再一脸享受来上一句真香。”
吕子乔吐掉嘴里残余的酒水，擦了擦嘴角，对着蒋南孙得意挑眉，显然刚刚说的猛士非他莫属。
他一脸自得，故作深沉地感慨。
“鲁迅曾经说过，能无下限互坑的，才是真兄弟！”
张伟一边擦嘴，一边忍不住吐槽拆台。
“你认识鲁迅吗？就在这鲁迅曾经说过。”
吕子乔当即扬声反驳，理直气壮。
“谁不认识鲁迅啊？我还认识周树人呢！”
蒋南孙听着这离谱的对话，一脸茫然，转头看向沐怀安，满眼疑惑。
“他……”
沐怀安知道她想问什么，笑着摆了摆手，给吕子乔的学历盖棺定论。
“初中肄业，理解一下。”
蒋南孙愈发震惊，微微蹙眉。
“可是他在公司里，不是M部门里的培训主管吗？”
一旁的曾小贤立刻抓住落井下石的机会，毫不犹豫开口爆料。
“正常他肯定混不到这个位置，这不是有后台嘛。”
沐怀安坦然接话，毫不遮掩自己的私心。
“他虽然学历有限，能力也不算特别过人，但终归是关谷的大外甥，不帮不行啊。”
这话一出，吕子乔瞬间不乐意了，瞪眼看向沐怀安，当场炸毛。
“嘿！我这暴脾气！”
“你可以蔑视我的学历！但不能侮辱我的工作能力！”
关谷神奇笑着伸手勾住吕子乔的肩膀，毫不留情当众拆台。
“可是子乔，怀安当初的目标是你干爹，你是买一送一，送的那个。”
吕子乔立马回怼，眼神狡黠。
“行，你等着！我回头就告诉我小姨妈，你今晚跟陌生女生举止亲密！”
关谷神奇闻言一愣，在周围人揶揄打趣的目光中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瞪着吕子乔，急声反驳。
“胡说！你这是诽谤！”
他立刻指向还在漱口的张伟，底气十足。
“我有律师在这，你不能随便诬陷我！”
张伟闻言，立马放下水杯，顾不得嘴里残留的异味，立刻端正姿态，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上前一步站到关谷身前。
他摆出专业架势，严肃看向吕子乔，气场十足。
“吕先生，我郑重提醒你。”
“根据刑法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