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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爱情公寓楼下酒吧里，灯光调得慵懒昏暗，轻音乐低低绕在吧台四周。
欧阳莫菲推门走进来，凉风跟着钻进门缝。她一眼就看见阿乐站在大厅一侧，面前摆着大大小小的精致礼品袋，正有条不紊地把东西挨个分给在场的酒吧服务生。
她迈步走过去开口发问。
“阿乐，你们这是忙活什么呢？”
阿乐手上动作没停，随手把一条包装精致的配饰递给身边的小女生，无视她的小声惊呼，轻声解释道。
“都是些闲置物件。家里堆着用不上的奢侈品配货，还有怀安、展博、小黑收下但压根不喜欢、闲置落灰的礼品，以及一堆大家记不清什么时候入手的零碎物件。”
“心凌姐让我整理出来，当成员工福利分给大家。”
说话间，阿乐目光扫过桌上一堆礼盒，心里默默盘算着每件物品的市价，尽量把控分配公平，免得底下员工心里出现落差。
欧阳莫菲随手拿起桌上一个黑色长方礼盒，掀开盒盖瞥了一眼，眉梢微挑。
“烟斗？”
阿乐侧头扫了眼盒子里的老式实木烟斗，漫不经心开口。
“应该是有人看到怀安抽烟，特意送来讨好他的。”
“不过他不喜欢用，而且这个款式很普通，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送的。”
欧阳莫菲眼底浮出几分诧异，摆弄着礼物盒子疑惑开口。
“他还能收到普通礼物？”
阿乐轻轻点头，手上继续分拣礼品，动作利落娴熟。
“很多呀，比如走访基层的时候，该有的场面客套还是要有的。”
“直接不收礼不就好了，搞这么多形式主义。”欧阳莫菲嗤笑一声，随手把烟斗礼盒放回桌面，顺势伸手帮阿乐整理堆叠散乱的礼品盒。
阿乐弯着眼笑了笑，耐心解释。
“按照怀安的说法，收礼代表一种隐性态度。”
“很多人是很多疑的，你不收他的礼，他总怀疑你对他不重视，或者他不小心得罪你，你不收礼就是还在记恨他。”
“怀安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一点点和那些不熟悉的人建立联系，收礼就是最好的表态。”
欧阳莫菲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还真是麻烦。”
“所以处理这些礼物的事情，就成了我的工作。”阿乐笑着耸耸肩。
欧阳莫菲对这些物品的市价一窍不通，没法像阿乐一样单凭眼力判断物件价值，只能站在旁边搭把手递盒子。
看阿乐完全能独自搞定手头工作，她干脆停下动作，直奔正题。
“怀安人呢？我过来找他的。”
阿乐下巴朝吧台方向轻轻一扬。
“喏，正在吧台那边eo呢。”
欧阳莫菲眼睛一下子亮了，满脸八卦凑上前。
“他还会eo？”
“有女人把他给甩了？！！”
阿乐无奈讪笑。
“你好像有点激动过头了……”
“他是飞了一趟澳岛，然后输了五千，有些怀疑自己的运气而已。”
“输多少？”欧阳莫菲下意识拔高声音，“五千万？换我我也得eo了！”
阿乐轻轻摇头，语气平淡。
“首先，五千万对家里来说不算大钱。”
“其次，他输的是五千，没有万。”
欧阳莫菲挑眉失笑，忍不住调侃道。
“五千？还没有万？那就是五千块喽？！”
“这么点钱郁闷什么，我去安慰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