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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山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军人特有的豪爽。“好，够直爽。走，跟我进去吧。上面的领导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林传峰点了点头，让王铁留守车队，自己带着楚柠和李大壮跟随赵铁山进入聚居地。
聚居地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整齐排列的营房、仓库、医疗站和训练场一应俱全，街道上还有穿着统一制服的士兵在巡逻。一些平民在菜地里劳作，孩子们背着书包从临时搭建的学校里走出来。整个聚居地井然有序，充满了生机。
“这里有多少人？”林传峰问。
“常驻人口一万两千多，其中战斗人员三千。”赵铁山一边走一边介绍，“末世前这里是军区驻地，物资储备充足，加上后来陆续收编了周围的幸存者，才撑到了现在。”
他带着三人来到聚居地中央的一栋三层小楼前。楼门口站着两名持枪的卫兵，看到赵铁山走来，立刻立正敬礼。
“首长在里面等你。”赵铁山对林传峰说，“他姓周，是聚居地的最高指挥官。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
林传峰推门走进小楼。一楼是会议室，长桌旁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肩上没有军衔，但气场极强。他看到林传峰进来，缓缓站起身。
“你就是林传峰。”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坐吧。”
林传峰在对面坐下。楚柠和李大壮站在他身后，一个手按着狙击枪的背带，一个扛着巨盾，像两尊门神。
老者打量了林传峰片刻，开口道：“我叫周振国。北方政府聚居地的最高负责人。听说你带着一支车队，从泉市一路打到了这里。你那辆车，就是外面那辆银灰色的大块头？”
“是。”林传峰回答。
“我当兵四十年，没见过那种车。”周振国直言不讳，“那不是普通的改装车，对吧？”
“不是。”林传峰没有隐瞒，“它是一辆不断进化的生物质战车，能吞噬变异体的核心和金属残骸，解析并强化自身。”
周振国眯起眼睛。他身后的几名军官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进化？”周振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是说，那辆车能像生物一样生长？”
“可以这么理解。”林传峰没有过多解释。有些事情，说多了反而显得像吹牛。
周振国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末世三年，我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一头车能进化，不算最离谱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整齐的营房和训练场。“林传峰，我直说了。北方政府聚居地目前面临两个大问题。第一，补给。我们的储备还能撑半年，但半年之后，如果没有新的来源，一万多人会饿死。第二，威胁。山省北部的变异体密度在增加，最近还出现了一些从未见过的新型个体，体型更大，速度更快，而且……好像有组织性。”
他转过身，目光直视林传峰。“你从南边打过来，应该见过不少变异体。你有没有发现，它们的进化速度，比三个月前快了很多？”
林传峰心头一跳。周振国的话印证了他之前的判断——变异体的进化正在加速，而且不是随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