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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又持续了二十分钟。当最后一头灭城兽在永恒壁垒号的履带下化为肉泥时，整个广场已经变成了一片被鲜血和残骸覆盖的焦土。
打扫战场。林传峰的声音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技术组，下洞。我要知道
老大。楚柠从狙击点下来，走到他身边。她的手指冻得发红，但眼神依然清亮。你刚才说……集群意识？
林传峰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那个还在冒烟的黑洞。这种程度的协同，不可能是偶然。这附近，一定有一个正在成型的。今天只是打伤了它，没有彻底杀死。
那它还会回来？
他毫不避讳，而且下次，它会更强。所以我们没有时间了，粮库必须拿下，补给必须到位。在它完成进化之前，我们要有和它正面决战的资本。
他拍了拍身旁冰冷的装甲，远征者号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
走吧。回基地。该让这家伙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战利品了。
新区，或许就会沦为下一个被从地图上抹去的名字。
夜幕悄然笼罩了这片被血与火洗礼过的广场。远征者号静静停在临时划出的安全区内，庞大的车身在篝火的映照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气息，偶尔还能听到远处废墟中传来几声零星的低吼，但已被远远地隔绝在防线之外。
林传峰从指挥席上走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连续数小时的指挥和紧绷的神经让他感到一阵疲惫，但内心那股紧迫感却丝毫没有放松。
楚柠端着一个铁饭盒走过来，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肉汤和压缩饼干。她将饭盒递给林传峰，轻声道：“技术组已经下去了，初步探测显示洞口向下延伸了至少五十米，内部结构复杂，暂时还没找到那个巢母的核心位置。”
林传峰接过饭盒，舀了一勺热汤送入口中。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他抬头看向正在忙碌的士兵们，他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篝火旁，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给伤员换药，低声的交谈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王铁那边怎么样？”林传峰问道。
“他带人清剿了广场外围三条街道的漏网之徒，正在带人往回赶。另外，龙鳞部队的弹药消耗很大，技术官说如果不及时补充，下次遇到同等规模的冲击，火力密度至少要下降四成。”楚柠在他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纱布，开始重新缠裹手指上的绷带。
林传峰点了点头。他早已料到补给会是最大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粮库必须拿下的原因。他放下饭盒，走到远征者号的侧舷旁。
房车的生物质装甲表面，那些鳞片般的纹理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有节奏的频率开合着，将堆积在车底的灭城兽残骸一点点“吞”入体内。
暗灰色的装甲表面泛起微弱的幽光，仿佛在消化一顿丰盛的大餐。
“它在变强。”林传峰低声说道。
楚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刚才那一炮，天机主炮的威力比之前测试时大了至少三成。是因为吞噬了那些核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