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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们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教授，一辈子埋头搞生物研究，为人低调，怎么会惹上这种天大的麻烦？
他们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对方如此大动干戈？”
王小利痛苦地摇了摇头，脸上混杂着愧疚与无力：“峰哥，对不起……我在里面的时候，他们看得太紧了。
我只隐约听到他们提起过什么‘项目’、‘样本’，但具体关在哪里，我……我真的没听到。他们好像非常谨慎，从不在我们面前谈论具体事情。”
他顿了顿，眼神因恐惧的回忆而变得空洞，声音也低沉下去：“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
白色的墙，刺眼的灯，一天到晚都亮着。
他们不把我们当人看，动不动就是电击、拷打，逼问我们和你家的关系，问我们知不知道叔叔阿姨研究的‘核心数据’在哪里……”
王小利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时的痛苦。
“他们还给我们打各种奇怪的针……颜色都不一样……打完以后，有时候浑身像被火烧，有时候又冷得像掉进冰窟，还……还会产生各种可怕的幻觉。”他的声音带着屈辱和后怕。
“他们管这个叫‘耐受性测试’和‘基因表达诱导’……和我关在一起的，还有几个人，有的没扛过去，就再也没醒来……”
“后来……大概是末世爆发那天吧，”王小利的眼中闪过一丝幸存者的悸动。
“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和混乱的喊叫，整个设施都在震动，警报响个不停，电也断了……一片漆黑。
我听到看守慌乱的跑动和惨叫，黑暗中房门也不知被谁给打开了，然后我就混在混乱中拼死跑了出来。
后面的日子，就是在这该死的末世里没完没了地逃亡。有时候我真想干脆死在里面算了，至少能少受些罪。”
“对了！”王小利突然抬起头，像是抓住了记忆中的一丝闪光。
“有一次，他们逼我注射一种紫色的药剂，我拼命挣扎，把注射器打翻在地上。
那个穿白大褂的矮个子气得脸色铁青，狠狠扇了我一巴掌，然后用日语狠狠骂了一句ばかやろう（混蛋）！
虽然发音有点怪，但我肯定那是日语。我看了那么多小电影，不会有错！”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脸颊，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疼痛：“结果他刚骂完，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主管就冲过来，狠狠抽了他几个耳光，然后用中文厉声呵斥他‘注意点’。”
“日语？”林传峰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不自觉前倾，“你确定是日语？”
“千真万确！”王小利用力点头，扯到嘴角的伤疤疼得他倒吸冷气，“我的小电影可不是白看的。虽然他的发音有些不标准，但肯定是日语，而且我知道那是骂人的话。”
林传峰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这个发现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绑架事件有小日子势力介入，那就说得通了，但也代表着整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从普通的绑架事件，瞬间升级为可能涉及国家层面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