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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年有些无语，他不敢大意，伸出手掌，全力挡住了对方的拳头。
还趁机抚摸了一下对方的手背，揩了揩油。
冷清雪眼神一眯，立马收回拳头。
方瑾年再次道：“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如果不是大武师巅峰，我怎么能拦得住你的攻击？”
冷清雪没有说话，好一会才道：“你的意思是，你和我那个……之后，我们的修为都涨到了大武师九层？难道，你会传说中的双修之术？”
“是的，我会。”
方瑾年点了点头。
冷清雪眼里有光：“那岂不是说，只要我和你一直这样，修为就会提升得很快？”
说到这里，还没等方瑾年回答，冷清雪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她脸色冷漠却很坚定地道：“天应该还没亮，这里也没人，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再来一次吧！
冷清雪的声音，不停飘荡。
方瑾年惊讶得长大了嘴巴！
随后，他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是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话出自你的口中，怎么，你是不是体会到当女人的快乐了？”
“你不要乱想！我只是想快速提升修为，快速进入宗师！”
方瑾年忽然邪邪一笑道：“想入宗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估计再来一次还不够，要多来几次，甚至几十次，几百次才行。”
这话，当然是故意逗冷清雪的。
谁让这娘们平时那么冷呢？
“这……”
冷清雪张大了嘴巴，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方瑾年继续道：“没事，大不了我牺牲一下，不管你来多少次，我都满足你，谁让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呢！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女人。”
“什么？你，也是第一次？”
冷清雪有些惊讶。
“嗯，今天……第一次！”
方瑾年说这话的时候，尽量压制住笑容。
闻言，冷清雪叹气道：“没想到你为了救我，也牺牲了自己的第一次。”
她明显没听出来方瑾年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方瑾年说的是今天第一次，而不是说，今天交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次。
“那，再来吧！我想早日入宗师。试一试吧，反正天没亮……”
“咳咳，可是，我有点累了！”
方瑾年是懂得什么叫，以退为进的。
冷清雪咬牙道：“你是大武师九层，这样就累了？不行，不准累！”
方瑾年装作为难的样子，随后道：“罢了，看你如此努力，如此想要上进，那我就舍命陪君子！来吧，但先说好，可不要骂我禽兽了，这次可是你主动要求的……不是我强……”
“废话太多了！开始吧。”
冷清雪主动扑向了方瑾年。
方瑾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真想快点入宗师，还是真体会到了快乐，欲罢不能。
反正没多久，密道里，又传来了少儿不宜的声音。
这一次，冷清雪完全放开了。
她完全沉寂在最原始的快乐中。
她想在快乐中，寻求一种精神的升华。
也让她忘却，长老和宗门被灭的痛苦。
冷傲的人，如果变得热情，就是喷发的火山，一发不可收拾。
冷清雪那巨大的反差感，让方瑾年身心愉悦。
……
在
天亮没亮，两人根本不知道。
他们沉浸在彼此“温柔的暴力”中，不可自拔。
直到他们听到脚步声，这才意犹未尽，纷纷穿上了衣服。
“小八，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下一刻，方凌霜的声音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