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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光芒散去。
轩辕澈缓缓落地。
他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在刚才那股气势的烘托下，竟让人不敢直视。
“测魂力。”
轩辕澈走到那个还在发呆的素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声音依旧冷漠。
素烈猛地回过神来，手脚并用地从泥坑里爬起来，脸上原本的傲慢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
“是……是……”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颗备用的水晶球。
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了。
虽然最后变成了一团光，但他敢肯定，那种压制力绝对不是普通武魂！
变异武魂！
而且是光属性的顶级变异武魂！
轩辕澈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随意地搭在水晶球上。
素烈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球体。
一定要亮……
一定要是先天满魂力……
然而。
水晶球没有亮。
咔擦。
一声清脆的裂响。
在素烈惊恐的注视下。
那颗足以承受三十级魂力冲击的测试水晶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
砰！
炸成了一地晶莹的粉末。
“这……”
素烈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水晶球炸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孩子的先天魂力，已经超过了水晶球能测量的极限！
二十级？
三十级？
甚至是传说中，只有神灵转世才拥有的……神赐满魂力？！
“坏了。”
轩辕澈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粉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这球，质量不行。”
扑通。
素烈再次跪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因为威压。
而是因为腿软。
发了。
发达了！
不仅找到了一个先天满魂力的极品冰系，还找到了一个直接撑爆水晶球的光系怪物！
这两个如果带回圣殿，他素烈还当什么执事？
主教的位置都在向他招手！
“小少爷！不！圣子大人！”
素烈一把抱住轩辕澈的大腿，那张原本刻薄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谄媚的菊花笑，甚至还沾着泥点子。
“加入圣殿吧！求求您加入圣殿吧！”
“我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给您！我亲自送您去圣城！教皇冕下一定会收您为徒的！”
说着，他慌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双手奉上。
里面是金魂币碰撞的脆响。
对于这些穷乡僻壤的村民来说，这是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巨款。
周围的村民眼睛都看直了。
老马修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就要跪下来感谢神恩。
轩辕澈低头。
看着那个沾着泥土的钱袋。
又看了看像条哈巴狗一样的素烈。
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上一世，就是这群人，用这种看似高贵的施舍，买断了他的一生，让他当了一辈子的狗。
“滚。”
轩辕澈抬起脚。
一脚踢开了那个钱袋。
金币散落一地，滚落在泥泞中。
“我不去圣殿。”
轩辕澈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给我开两张去‘云河初级学院’的推荐信。”
“工读生名额。”
“现在写。”
素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去圣殿？
去云河那个垃圾初级学院？
还要当工读生？
这孩子脑子被驴踢了吗？
“小少爷，您听我说，云河学院那种地方……”
“我不想说第二遍。”
轩辕澈打断了他，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一股淡淡的杀意锁定在素烈喉咙上。
“写。”
素烈只觉得脖子一凉，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他不敢再废话。
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解，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这个怪物。
“写……我这就写……”
素烈颤抖着从储物戒里拿出纸笔，趴在一块相对平整的断木上，飞快地写好了两封推荐信，盖上了圣殿的钢印。
轩辕澈接过信，看都没看地上的金币一眼。
他转身，拉起一脸崇拜的洛灵。
“走了。”
没有任何留恋。
两人牵着手，踩着清晨的阳光，向着村外走去。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分殿废墟，和一群目瞪口呆的村民。
直到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
素烈才瘫软在地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满地的碎瓦片，又看了看那些散落的金币，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不去圣殿？”
“嘿嘿……”
“这么好的苗子，那是你能决定的吗？”
素烈从怀里掏出一块传讯水晶，输入一丝魂力。
水晶亮起。
“喂？是红衣主教大人吗？”
“我是素烈……我在灵溪村……”
“我发现了……两个神级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