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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和他们的意？”顾云汐皱起眉头，不明白林小婉为什么要这么说。
林小婉轻笑一声：“对普通人来说可能确实是这样的，但他们两个不一样，尤其是对沈清淑。”
“为什么？”顾云汐问道。
“如果沈清淑想要嫁给萧讫的话，你我都知道他们两个走得近，为什么他们两个在人前还要表现得一点都不熟的样子？”林小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再说了，沈清淑真想嫁给萧讫，直接去找皇后就是了，干嘛还非得这样？”
“她想和萧讫拉开距离装作不熟，无非就是两种解释，第一种就是她根本不想嫁给萧讫，第二种就是有人见不得她嫁给萧讫。”
顾云汐听得忍不住连连点头，又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赶紧定住自己的脑袋，继续听林小婉说下去。
“你想想，萧讫是皇子，有谁见不得他娶沈清淑，他还不敢反抗的吗？那不就是……”林小婉指了指上面。
“所以，把沈清淑推给萧讫，不仅会让这两人不舒服，还会让……注意到。”
“到时候无论是迫于舆论的压力让萧讫娶了沈清淑，还是为了保全皇家的面子对沈清淑施加手段，不都如了你我的意吗？”林小婉道。
顾云汐一听，还挺有道理，但是听到这里她还有个疑问：“万一只是欲拒还迎，沈清淑其实挺乐意的呢？又或者嫁过去后，她改变了想法呢？这算什么？”
“京城爱慕萧讫的人何其多，真有这么一天，也有得她受。再说了，……不乐意，就算成婚了，萧讫也会被她拖累的。”林小婉道，“而且，也没有非要让沈清淑真嫁给萧讫啊。”
闻言，顾云汐一怔，随即明白了林小婉的意思，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是没说出什么反对的话。
“你之前说你不愿意在皇后那边吃挂落，这不是没涉及到林秋水吗？”林小婉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指，“怎么，你觉得这样太温和了？”
“确实，但是你后面说的那点……”顾云汐沉吟了一会儿，“可以，但是我不参与。”
林小婉笑起来：“放心，你只需要帮我做几件事就行。”
待顾云汐从茶楼里离开后，没一会儿一个人便推开了林小婉这个包房的门。
“殿下。”见到来人，林小婉立马起身。
完颜拓走过来：“谈妥了？”“谈妥了，她本就有这个意思，说动她很容易。”林小婉浅笑。
“那就好。”完颜拓捏了下林小婉的鼻子，“对了，有个人想见你，现在就在隔壁。”
“谁啊？”林小婉好奇。
完颜拓笑笑：“你去见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萧讫果然让人把那张纸送了过来，连同鸿胪寺已经翻译好的译文。
内容和沈清钰连蒙带猜猜出来的差不多，确实是一个秘术，但有可能是翻译之人对这方面不太了解，很多内容都和沈清钰想象中的想娶甚远，但大体意思是没错。
上面记载了一个玉石俱焚的秘术，如何玉石俱焚的沈清钰倒是没什么兴趣，到时候带回去给她师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