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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过去了一刻钟时间，空中的味道果然已经散了不少。
再看那几盆水，还是和一开始一样清澈，看不出变化。
沈清钰忽然笑了，她顺手从被挖出来的花丛里摘下一朵红月季，用力在手上捏出汁水滴入盆中。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盆中原本清澈的水竟然变成了红色。而且不是红月季的汁液滴进去变成了红色，而是整盆水都变成了红色，就像是这盆水本来就是红色一样。
“这……”萧讫眨了眨眼睛，说不出话来。
“花融溶于水后，遇到红月季的汁液就会变红。”沈清钰将手里的红月季丢掉，拿帕子擦了擦满是汁液的手。
萧讫若有所思：“那这水怎么处理？”
倒是肯定不能倒土里了，否则又和之前一样。
沈清钰瞥了一眼这盆红色的水，道：“草木灰或者石灰都行，洒进去，只要水重新变回无色就算是可以了，到时候这水就能倒掉。”
她带着四个装着土的小布包其实不太想再留在宫中，但是姜公公带了话给她，让她去各个娘娘的宫里看看，有没有这种味道的花。
沈清钰只好又挨个宫看过去，得亏她脚上功夫不弱，不然这偌大的皇宫走下来，她这双脚就废了。
但时间紧迫，她也只能将皇后以及四妃的宫中看了一遍，没发现异常。
只不过去德妃的云屏宫的时候，德妃还在因为御花园的事情对她和萧讫心里有气，全程冷着脸，不待见两人。
好在是有姜公公全程陪同，否则德妃怕是自己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这几位娘娘宫里没什么问题，但是下毒之人一天不抓出来，就一天不能放松警惕。”夕阳西下，其他的贵女都早已离去，沈清钰却才刚刚从齐妃的宫里出来。
姜公公连连称是，他看了一眼天色：“时候不早了，咱家送沈姑娘出宫。”
沈清钰摆了摆手：“多谢公公美意，我自己出宫就行，还有些事情要和殿下说。”
“是是是，那咱家就回去向陛下复命了。”姜公公应下后，便离开了。
萧讫和沈清钰往宫门的方向走，他问道：“你要和我说什么？”
“你觉得会是……干的吗？”沈清钰虽然没有说名字，但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能渗透到宫中来，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也不是一个三年能做到的。”萧讫沉吟，“但他们又确实在京城布局了这么久，如果没有掌握那些证据，我也不敢肯定。”
沈清钰揉了揉脖子：“你今日一定要让我进宫，也是因为觉得宫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是。”出乎意料，萧讫摇头，“我一开始没想到这个，想让你赴宴之事因为……”
说到这里，萧讫轻轻“啧”了一声：“顾云飞。”
从萧讫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让沈清钰愣了一下：“关他什么事？”
“这件事你不知道。”萧讫说起顾云飞的时候，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耐：“前些日子他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