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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婉进府难道不是沈同山点头的？林秋水身上的毒难道不是沈同山先有的这个想法，然后钱元姝给牵线搭桥的吗？
难不成这一切都只是有人逼着沈同山做的吗？
说到底，沈同山没有这个心思，一切都不会发生。
林小婉母女沈清钰同样厌恶，但最恶心，最恨的，还是沈同山这个名义上的“一家之主”。
沈清钰离宫的时候，皇后依旧给她送了很多东西，还不允许沈清钰拒绝，说是什么“见面礼”。
直接把沈清钰的话给还回来了。
不过在去往宫门的路上，沈清钰遇到了一位不想见到的人。
“四殿下。”沈清钰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面上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萧恒虚虚扶了一下沈清钰，道：“沈姑娘这是刚从母后那里来吗？”“回殿下的话，臣女刚陪皇后娘娘说了一会儿话，现下正打算回去。”沈清钰袖中的手指动了动，强忍着一拳揍上去的冲动。
自从前天在灵惠寺那一块儿痛痛快快打了一架后，她就总想打点什么来发泄内心的烦闷。
“那还真是不巧。”萧恒看了一眼沈清钰身后的婢女，挑了挑眉：“今日沈姑娘没有带你那个身手不错的婢女？”
沈清钰面不改色：“臣女带什么婢女进宫是臣女的自由，殿下不觉得自己管得有点宽了吗？”
“沈姑娘何必这样大的火气？皇宫毕竟不是一个太平的地方，带一个会武的婢女也放心些。”萧恒眼睛是弯的，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说起来，春玉笛在沈姑娘手上可还好？”萧恒并未和沈清钰纠缠这个话题，反而问起了别的事情。
春玉笛毕竟是萧恒母妃生前的东西，还是御赐之物，再怎么样沈清钰都不能轻易送人，只能咬着牙道：“一切都好，殿下若是惦念春玉笛，不若臣女将春玉笛送还殿下。”
“不必了，春玉笛能到沈姑娘手上，又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萧恒的笑容意味深长。
这种缘分她可不想要。
沈清钰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殿下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臣女便先告退了。”说着，沈清钰不等萧恒的回答，就要离去。
在她已经越过萧恒好几步的时候，萧恒忽然道：“沈姑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沈清钰脚步未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萧恒的话。
直到上了马车，彩云才问道：“小姐，方才四殿下那话什么意思？”
沈清钰靠在马车壁上，没好气道：“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难猜透的一个人。”
真是哪哪都不如萧讫。
说起萧讫，沈清钰想起了被抓起来的郑遥，也不知道郑遥在萧讫的审问下有没有吐出点东西来，还有郑行江的反应究竟如何。
昨日沈同山倒是和没事人一样，一举一动都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可惜，不能直接去六皇子府打听。
不过……
沈清钰看着面前的人，挑了挑眉，颇有些调侃意味：“殿下未免这样迫不及待想来告诉我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