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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德校斯脑袋微垂，林曜坐在椅子上俯视着地上的牧德校斯，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是下一个。”
牧德校斯：“那你们昨晚为什么不干脆弄死我？”
沈勋轻笑一声：“那多没意思啊，玛德笑死督察官。”
林曜直接发问：“凯特洛星在约尔沐斯里星的据点在哪里？”
问题太直白，以至于牧德校斯脸上惊现了一抹不可置信。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林曜没接话，只是对着身后的沈勋摆了摆手，沈勋会意的放开了林曜，直起了身子。
他随手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迈步走到了牧德校斯面前。
抬起手对准了牧德校斯的脸，过去就是一巴掌，扇的牧德校斯脑瓜子嗡嗡的。
六十多岁的年纪，从进入凯特洛星的军部开始，他就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你！”
沈勋：“我咋了我咋了，你当初差点害死我的时候，我有说过什么吗！？”
牧德校斯：“……”
沈勋：“你老实点，回答了我们家指挥官的问题！”
沈勋是笑着的，他扇完了那一巴掌就在牧德校斯的跟前蹲了下来，直视着牧德校斯的眼睛。
那一声指挥官在牧德校斯的脑子里面盘旋，望着林曜的面容，他在记忆里面搜寻。
这样的年轻，这样的气质。
帝星有几个这样的指挥官。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他就确定了面前人的身份。
“你是陆战指挥官许祈言？”
沈勋：“？？？”
林曜：“……”
随后他又觉得不对。
“可他为什么叫你曜曜，你的小名？”
根据凯特洛星情报，陆战指挥官许祈言和赤焰舰队领队上将江知砚是死对头，相看两厌。
而沈勋和江知砚又是挚交好友，按理来说沈勋应该和江知砚站在同一边才对，怎么会跟许祈言这么亲密呢？
沈勋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你们凯特洛星的情报也不怎么样嘛，你怎么坐到现在的这个位置上的，凭运气吗？”
当初林曜在427破霄战役纪念日代表全帝星人民致辞，这么大的动静，牧德校斯居然不知道林曜是谁。
“难道不是，那还有谁呢……”
在帝星潜伏的眼线也没传递回去过消息说帝星还有这么一位年轻的指挥官啊，难道是……
“你难道是……”
沈勋眸光微动，看向了牧德校斯，只听见他有些犹疑的声音响了起来。
“帝星新上任的年轻指挥官？”
沈勋：“……”
白期待了。
“你们凯特洛星人的智商都这么堪忧吗？”
那凯特洛星的未来还真是一片灰暗呢。
一群智商为零，情商是硬伤的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