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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地喘着气，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看着赵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有震惊，有羞涩，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委屈。
“你……你怎么能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我怎么了？”赵昊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觉得可爱得紧。
他伸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珠，咧嘴一笑，“亲你一下，天又没塌下来。”
“你……”田小娥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样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用力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动，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
“哭什么哭？”赵昊将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声音放柔了几分，却依旧霸道，“咱俩这叫情投意合，你情我愿，懂不懂？你别告诉我，你心里没我。”
他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戳破了田小娥心里最后一层伪装。
她确实心里有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从他当初把自己从均村带走的那一刻起吧！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早已刻在了她的心上。
她会因为他的一句夸奖而偷偷高兴半天，也会因为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近而心里泛酸。
可是……
“可是，有梁姨，还有芬妮姐……”
田小娥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才是她一直以来最大的心结。
她不求名分，也不敢奢求什么，她只是觉得自己这样，对不起待她亲如姐妹的梁淑慧。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赵昊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我赵昊的女人，一个都不能少。梁姨心善，芬妮性子直，她们会接受你的。再说了，这事儿，我说了算。”
他这番话，蛮不讲理，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田小娥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纠结。
赵昊看着她被泪水洗过的、愈发清澈明亮的眼睛，和那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心头一热，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田小娥没有再僵硬，而是犹豫了一下，生涩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比刚才的要深入，也更具侵略性。
赵昊的手不再安分，开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移。
当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隔着衣料......
田小娥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行！
太快了！
她还没有准备好！
“不……不要……”
田小娥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全是惊慌和抗拒，“昊哥，我...我还没有准备好，你要给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