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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规模对普通人出手，或者通过自身大量影响普通人……都会遭到排斥……’
莱茵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块墓碑上。
月光爬上碑文，照亮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名字。
“既然……不能改造活人。”
“那死者呢？”
夜风止息，血色笼罩墓园。
雪片莲在夜色中悄然绽放。
…………
城堡侧房。
圆桌上，烛台的火光一跳一跳，照亮几张稚嫩的脸颊。
梵蒂娅站在桌边，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摆：“魔力，自然存在于世上每一处，除了——活物体内。”
“正常的活物是不会容纳魔力的，而一旦接触魔力，野兽就会变成凶兽和魔种。而人……则会变成女巫！”
“女巫的成长，与魔力息息相关……”
梵蒂娅说着，猫耳微微一动，看向门口。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铁铰链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莱茵披着宽松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手里拎着一只陶杯。
“我没来晚吧？”
“没有，正讲到关键的地方……”梵蒂娅收回目光，看向小女巫们，“我想，当你们释放魔力过多时，会感觉到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疲惫，对吗？”
“嗯嗯！”安琪拉认真点头，炭笔在草纸上沙沙记录。
波比和多莉也跟着点头。
希尔薇抱着膝盖，碧蓝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莱茵。
梵蒂娅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那是因为，你们的魔力还处在最初始的阶段。”
“这个阶段的魔力十分暴烈、不稳定。”
“每次使用，都要消耗大量心力。有时你们觉得魔力枯竭，其实并非魔力用完，而是精神耗尽了。”
“除此以外，这个阶段每次使用魔力，都会消耗你们的生命力……所以，务必早日脱离这个阶段。”
“原来是这样……”安琪拉停下笔，恍然大悟。
波比挠挠头：“难怪我每次战斗完都想睡觉……”
多莉小声附和：“我也是……”
梵蒂娅看了一眼走神的希尔薇，没有说什么，伸出手掌覆上自己的小腹：
“女巫之所以能调动魔力，就是因为身体中存在魔力种子。”
“魔力种子？”安琪拉瞪大眼睛。
连靠在门边的莱茵都挑了挑眉。
他手指轻轻敲着陶杯。
很早以前，他就尝试过用真血转化希尔薇，但那会导致躯体麻木，再继续下去后果难料。
此后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再研究，但都如出一辙。
因此，为避免未知风险，他没有进一步用真血去探查。
看着几个小女巫纷纷低头摸向自己的肚皮，一脸好奇的模样，莱茵暗自思忖。
‘梵蒂娅……她哪来的这么多知识？就连荆棘之歌出身的波比和安琪拉都对此一无所知……’
安琪拉仰起头，发问道：“梵蒂娅姐姐，你这么强，是因为种子已经发芽了吗？”
她说着，眼中闪烁向往的光芒。
这段时间里，梵蒂娅矫健的身姿和一爪撕裂巨狼的强大，早已深深刻在了小女巫们的心里。
梵蒂娅露出会心的笑容：“既然是种子，自然会发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