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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梵蒂娅：“……”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是吗？”她的尾巴僵直了，像一根黑色的棍子。
莱茵放下双手，语气恢复平静。
不。”
“你说得对，我就是在利用她。”
“我救希尔薇，确实是为了她的力量。”
“为了抵抗魔灾，为了对付落日要塞，为了在争王中多一份底牌……这是事实。
莱茵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月光下的山岭。
“但利用和利用之间，亦有区别。”
“我利用她，不只是想要得到这份力量，更是想让她们过上与常人无异的生活。”
梵蒂娅微微一愣。
“女巫明明掌握着强大的力量，却不能更好地参与生产、体验生活，反而要被狩猎和排斥……这难道不是一种极大的浪费吗？”
莱茵转过身，看着梵蒂娅被黑纱遮住的眼睛：
“若是所有女巫都能站在阳光下，为社会建设做贡献……那这世界的人很快就能吃饱饭，各自安居乐业……”
‘也能更快的步入未来，成为我的知识库……’
后半句莱茵没有说出来。
梵蒂娅愣在原地，十分意外。
她原以为，这个铁冠王国的五王子科林不过是一个拙劣的野心家，走投无路之下才想出这种办法，玩火自焚。
可看对方的眼神……这家伙，好像是认真的？
“你比我想象得有趣……”
梵蒂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伸手从腰侧的小包里掏出一件物品，递向莱茵。
“给你。”
莱茵低头看去。
那是一条由一根根小棍串成的项链，每一截小棍都打磨得圆润、光滑，在月下泛着人骨般的光泽。
而在项链的吊坠处，是一枚菱形的方片，中央嵌着一颗通体透明、形似水滴的结晶。
“这是魔女之泪。”
梵蒂娅的语气带着一丝炫耀。
“它可以压制魔力的暴动，让女巫更好地操控自己的力量。”
“有它在，你就不用担心那个小姑娘会随时暴毙了，但……一定要保护好这个项链，它很珍贵。”
莱茵接过项链，入手十分温润。
“多谢。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不需要喵~”
梵蒂娅一个闪身，跳上窗沿：“你就当我是一个兴趣使然的女巫吧！”
“而且……报酬我已经自取了。”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猛然没入夜色，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一股血腥与压迫感弥漫而出，笼罩了月色下的窗户，化作实体状的血晶。
梵蒂娅被迫悬停在窗外三米处，上不去，下不来，尾巴不受控制地炸成蓬松的黑色毛球。
看着从身后迫近的莱茵，她瞬间弓起腰背，耳廓后压，整个脑袋变成一个圆球。
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这是什么！？
“哈——！”
来不及思考，她已经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口中本能道：
“你个你个你个你个喵，你个你个你……”
莱茵没绷住，乐了。
“不是……你这魔力变身还有后遗症的？怎么给猫咪的代码都搞出来了。”
但这笑容没让梵蒂娅有丝毫放松，她颤抖道：“你……你到底是什么！？”
莱茵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
“梵蒂娅小姐，下次想来……记得敲门。”
“如果你送我的东西效果属实，日后，我可以为你出手一次……”
话音落下，压迫感骤然消失。
梵蒂娅直直坠向地面，猫爪在墙面上抓出三道深深的石痕，才狼狈地翻滚落地。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四周，口中咀嚼空气，过了几分钟才镇静下来，几个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莱茵低头，看着手中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