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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静静听着，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怎么感觉有点像……”
“克苏鲁神话？”创生之树接话道，“大差不差吧。”
“当生命层次的差距大到超越世界本身，低维生物仰望高维存在时，呈现的差不多就是那些神话中的内容了。”
莱茵揉了揉眉心。
‘时刻被读心的感觉，真是有点别扭……’
这个想法，自然也逃不过创生之树的感知。
清脆的笑声在脑海回荡，像风铃敲响：
“莱茵，你不必有压力，把我当成小说里的系统就好了。”
“你可以叫我——阿树。”
系统？
回想起前世的文娱作品，莱茵摇了摇头。
‘系统……那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只会让人如芒在背。’
‘比起不知名存在的投资、布局，还是这样开诚布公的交流更加省心……’
‘小说创作只要考虑爽点与节奏，现实中，要顾虑的可就多了……’
“总而言之，”阿树认真道：“我需要你不断穿越、不断成长、历经一个个世界结出果实，同时，壮大我们的本源。”
“直到有一天……”阿树顿了顿，话音中带上一丝向往与神圣：“……让我重新生根发芽！”
莱茵沉默良久，开口道：
“所以，我是你的……移动花盆？”
“……”
“你对着这么宏大的叙事和史诗，最后就总结出个移动花盆？”
阿树明显有些无语：“是共生！合伙人！命运共同体懂不懂！”
“懂懂懂，”莱茵无奈摆手，又警惕道：“就是……树姐，那个某某某，以后还会找来吗？”
“不知道，”阿树很坦诚，“也许明天，也许一万年后，也许永远不会。”
“但只要我还存在，还在生长，就始终有风险。”
“所以，趁祂没来之前，你快多找几个世界撒撒野，多结几颗果实。咱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莱茵小声嘀咕：“怎么跟土匪似的……”
阿树语气激昂：“这叫战略扩张！”
“对了，姐给你捏了个系统面板，你看看。”
“面板？”
莱茵顺着阿树的指挥，将意识探入胸口，一道淡金色面板同步展开：
“莱茵”
“果位：2”
“超凡之力”
“真血（2级）”
“武道（1级）”
“未命名白气（0级）”
“嗯？”莱茵看着面板，疑惑道：“白气不是的武道修炼出来的吗，为什么两者要做分别？”
阿树解释道：
“超凡之力的本质，是生命形态。”
“而武道与白气就本质而言，是两种不同的生命形态……”
“生命形态？”
莱茵琢磨着这个词，又疑惑道：
“那为什么武道都1级了，还不能提取而出？”
“你认真的？”
阿树发出咯咯的笑声：“武道——外练皮肉筋骨，内炼五脏六腑，把这些都提取出来，你还剩什么？”
“额……”
莱茵挠了挠头。
有点太合理了吧……
忽然，一阵嗡鸣响彻虚空！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