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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没什么车。李晓辰开了一段，过了一个红绿灯。
路灯从挡风玻璃上方一盏一盏掠过去。
他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有些失神。下一个路口绿灯亮起时，他停着没有动。
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
李晓辰猛地打了左转灯，掉了头。
林小蔓开门的时候，头发散着，像是刚要准备去洗澡。
“忘东西了吗？”她问。
李晓辰没说话，站在门口定定地看了她两秒。
门在身后被他带上。
林小蔓没想过这么快要跟他发生点什么。她看了眼书房桌上还没关的电脑，又看了一眼他。
李晓辰低头吻她的时候，她还有些发愣，没有回应。
李晓辰一只手撑在门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找到她的手，扣住。
林小蔓后背贴着门，仰起脸。
李晓辰吻得不算轻，也不算急，像在确认什么。
分开的时候，林小蔓看着他。
她嘴唇有点红，眼里依旧是干干净净的，还又问了他一遍：“你是忘什么东西了吗？”
“忘了。”李晓辰说，“忘带你回家了。”
林小蔓愣了一下，这才意会过来，她笑着说：“是你自己说要回去的。”
“我说的是回去。没说不回来。”
“所以中途折返，是想做点什么吗？”林小蔓脸上难得露出吊儿郎当的样子。
“倒也没有。”李晓辰低头看她，“但证都领了，有些事不能省。”
林小蔓看着他：“什么意思呢？”
“你说呢？”李晓辰单手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是要洗澡吗？你这么辛苦，我可以代劳。”
李晓辰有些紧张，林小蔓没有一点不自然，还应下他的话：“那就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