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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蔓把包放回桌上，抬眼看他：“走多久？”
“看你。”
公园很近。
过了两条街，拐进去，人不多。
路灯矮，树影黑黢黢的，落在步道上。有个老头在亭子里拉二胡，拉得断断续续。
两人并排走着。
“我之前那段感情失败，一部分是我的原因。”李晓辰开口，很突然，语气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林小蔓听着，没接话。
他手插在兜里，走得不快：“我很难全心全意对待一个人，也不会为了某个人，去改变我的决定。”
“我的伴侣，在潜意识里需要跟从我的脚步，而不是我跟从她的脚步。”
“我做决定，从来不跟人商量。觉得是对的就做了，觉得该断的就断了。别人怎么想，我最后才考虑，或者不考虑。”
他偏头看了一眼林小蔓：“你觉得我算是个好人吗？”
林小蔓看着路前面，有个小孩在骑小自行车，歪歪扭扭的，后面跟着的应该是孩子的奶奶。
李晓辰声音很平：“我这么小的时候，我母亲也跟这个孩子的奶奶年纪差不多。”
“你母亲很伟大。”
林小蔓能想到高龄产妇很不容易。
“嗯。”
李晓辰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话题：“你觉得我算是个好人吗？”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林小蔓问。
“让你知道你在跟什么人打交道。”他踩到一块松动的砖，响了一下，“看你会不会知难而退。”
林小蔓没马上接。她走了一段，说：“小舅舅，你多心了。”
“我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了兴趣，所以，我想看看，我看上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会不会得到了，也就那样了。毕竟没得到的东西，总是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