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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毅面瘫那阵子，见林小蔓的时间，都快赶上大半年见面的次数了。
一个月后，李宏毅脸好了。人刚回公司，谢宇航就告假。
“谢宇航，你他妈合适吗？”李宏毅打电话骂人。
那头谢宇航已经开着房车，带着陈含芸在路上了。陈含芸在后面睡觉。谢宇航在前面开车。
听李宏毅念念叨叨，挺有耐心。骂什么都不出声儿。
李宏毅骂得没劲儿了。
谢宇航喝了口咖啡提神。电话里没动静了。他神色悠闲地开着房车，冲李宏毅说：“骂完了吗？骂完了，我就来说两句。”
“你放。”
助理的消息一直在催他去开会。
李宏毅感觉自己不是来做老板的，是来当牛马的。
谢宇航把车靠路边停下，伸了个懒腰。是真不怕死地冲李宏毅说：“我幺儿没出生之前，公司我是不准备去了，我已经交代过小彭，没有紧急事情不要联系我，手里的工作我也跟小彭交代过了，李总，公司接下来的大半年就靠你了，我幺儿出生能不能买个无人机，就看你的表现了。”
李宏毅磨人起来，就跟喷粪一样。谢宇航说完，没有犹豫一秒，立马把电话挂了。
李宏毅再打过去，对面再也不接了。
他怀疑谢宇航那货背着他有他不知道的私人号码。
林小蔓近期也有些忙。
李宏毅约她吃个饭，人姑娘都没有时间。李宏毅白天忙，偶尔晚上有饭局，其余时间都和周妄混在一起。
这天他带周妄去尝贵州菜。在店里碰到了挺久没见的李晓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