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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含芸没有开玩笑，是认真动了心思。
谢宇航根本没当真。
他没动，直接往后靠躺下，声音带着犯困的沙哑：“改天吧，今天没力气。”
陈含芸觉得谢宇航脑子不太好使，她猛地站起身
“你确定？”
“真没力气。”
谢宇航微微抬了下眉，没再看她，闭眼直接睡了过去。
陈含芸一开始还以为他在装样子，结果谢宇航当着她的面，真睡着了。
陈含芸睁着眼睛，硬生生熬到凌晨一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翻了手机上网查询，还特意咨询了二十四小时在线的医生。
结论是，能立起来，身体就没有问题。
谢宇航是凌晨两点醒的。
腿麻了很久才缓过来，总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他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起身打算回家。
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岛台，黑暗里那双一动不动的眼睛，让他无奈地笑了。
“怎么不去睡觉，一直盯着我，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谢宇航没有开灯，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他手很欠，伸手轻轻揪了下她的脸，问她：“饿了？”
陈含芸不说话，就盯着他。
谢宇航被她盯得摸不着头脑。
“要是饿了，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我不想吃东西。”
陈含芸认定谢宇航是在跟自己装糊涂。
她伸手，把那盒两片装的东西摆在了岛台正中间。
谢宇航的视线落了过去。
他想掩盖自己今晚的唐突。
伸手拿起盒子，准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顺势跟她道歉。
只是这句道歉，还不如不说。
“我顺手买的，没打算跟你用。”
“没打算跟我用？”
“嗯。”
谢宇航想赶紧跳过这个话题：“附近有家蹄花汤味道不错，要不要出去吃个夜宵？”
凌晨两点，她有病，才会跟他大半夜出去吃东西。
陈含芸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想办法得到。